眼前的男人看上去二十歲左右,不胖不瘦,面容清秀,樣子看上去也溫和有禮貌。
柏思琪忙說,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龔宏傑。”男人說。
柏思琪恍然,原來是龔亦彬的弟弟,臉不由的淡了幾分,冷冷淡淡地說了一句,“找我什麼事?”
“我哥哥嫂子今天中午在四方酒店訂了一桌酒席,派我來接表嫂過去,還請表嫂賞臉。”龔宏傑非常有禮貌的說。
柏思琪語氣淡淡,“太客氣了,我這人份地位,可不敢高攀。”
龔宏傑微微一滯,流出幾分為難,“我不知道我哥哥嫂子是怎麼得罪了表嫂,但是他們今天讓我來接表嫂,我如果沒將你接去,不得要被我哥哥責備,表嫂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屈尊降貴,去一趟吧。”
他長的還清秀的,一雙眼睛看上去無辜而又單純,柏思琪不由的心,又拿了一會兒,才說,“那你等我一下。”
龔宏傑頓時一笑,眼睛裡溫乍現,“我等你。”
柏思琪垂下視線,轉頭回去讓人告訴西西出門了。
回來時,龔宏傑還站在轎車前,一眨不眨的看著。
柏思琪不自在的抿了一下頭髮,跟著他上了轎車。
轎車啟,離開睿荀家向著四方酒店而去。
轎車上兩人相對而坐,龔宏傑溫笑的看著柏思琪,聲音悅耳好聽,“冒昧的問一句表嫂今年多歲,你看上去似乎比我還小几歲。”
柏思琪說,“不小了,二十五。”
十八歲嫁到劉家,當年就有了西西,現在西西都七歲了。
龔宏傑面驚訝,“看上去完全不像,你如果不說,我真以為你是十八歲的姑娘,就算走在街上,我也完全不敢認。”
柏思琪臉上一紅,侷促地說,“哪有?”
“真的,我可沒說謊,你如果不信咱們停了車隨便找個人問問,他們一定說你是我的妹妹。”龔宏傑笑說。
柏思琪面上閃過一抹窘迫,低垂著眼睛不說話。
“表嫂平時喜歡做什麼?”龔宏傑問說。
“沒什麼,閒來無事的時候做做服鞋子什麼的。”柏思琪低聲說。
“怪不得。”龔宏傑低語了一聲,輕笑說,“怪不得表嫂的手這麼白,而且還很纖細,一看就是心靈手巧的人。”
柏思琪下意識的將手收起來,“過獎了。”
“表嫂的服是自己做的吧?”龔宏傑聲音溫,“做的真好,布料很好,針腳也的很細,看就知道人一定又溫又好看。”
柏思琪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誇,頓時滿臉紅,窘迫的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轎車上就兩個人,龔宏傑一直在說話,句句都是誇讚柏思琪的話。
他的語氣溫,神真摯,完全看不出是虛偽的客套,所以柏思琪也沒覺得路很長,好像不一會兒轎車就停了下來,司機說四方酒店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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