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松轉過頭來,“什麼騙子?”
“今天有個先生來給買玫瑰花油,說他母親對油的香味很挑剔,買了很多都不中意,我便讓他把油先拿去,他母親如果是喜歡留下再來給錢。”顧瑾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結果那人一直沒再回來?”沈青松不由得哼了一聲。
顧瑾挑眉,“今天天氣不好,說不定明天就來了。”
“就是騙子。”段楊泓說。
顧瑾輕笑,語氣灑,“就為了騙一瓶子油?他如果真是給他母親買的,我送他了。”
“咱們兒還真是善良,這點像你。”荀清瀚在旁邊看著拍了拍江頤的手,無形中又秀了一波恩。
“如果是給喜歡的孩子買的呢?”荀柏在旁邊開玩笑的問。
顧瑾哼了一聲,“如果一瓶油都要騙,會有孩子喜歡他嗎?”
沈青松像是聽到一件好笑的事,角揚起,一雙黑眸裡面全是星星點點的芒。
幾人把這件事當笑話一樣談笑,都沒往心裡去。
雪下了一夜,後半夜院子裡的樹枝突然積雪斷,顧瑾猛然驚醒,幾乎是同時,沈青松也醒了,眼睛還沒睜開先把顧瑾攬進懷裡。
“怎麼了?”顧瑾睜著大眼看外面。
漫天白雪像是有人在空中不斷地撒鹽一樣,窗外全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“大概是雪斷了枯枝。”沈青松一下下著的頭髮,黑暗中,聲音低沉,“沒事兒的小瑾,睡吧,我在這裡。”
顧瑾含糊的“嗯”了一聲,聽著外面的風聲雪聲,很快又睡。
沈青松側抱著,聽到懷裡的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,才閉上眼睛。
自打小花來了店裡,顧曉玲和溫宏毓都有了下手,顧瑾不著急過去,起床的時間越發的晚了,就像今天,九點過半,顧瑾才睜眼。
天已經大亮了,雪也早就停了。
在床上眯了一會兒,顧瑾才穿起床,外室門吱呀一響,以為是欣姐,徑直走到窗前把窗子推開。
一冷冽的氣息頓時迎面撲來,顧瑾深吸了一口,還不待把氣出去,一隻手臂橫過來直接把窗子給關了。
“剛起床就吹冷風,原來我不在家你就是這樣放縱自己的。”沈青松聲音裡帶著幾分怨氣。
顧瑾轉頭,看著男人英俊的側臉,驚訝地問,“你怎麼還在家,沒去軍區嗎?”
沈青松拿了一件大長襖子給穿上,“送你去藥店裡我再去。”
顧瑾頓時明白了,沈青松知道非要去鋪子裡,放心不下,所以等在家裡送去鋪子後再去軍區。
皺了一下眉,顧瑾說,“離你們軍區上班的時間已經過了快一個多小時了,你這樣,顯的我太任不懂事了。”
“左右都是那些事,商討來商討去沒個結果,不會耽誤事兒。”沈青松輕笑說。
“那你應該早點把我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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