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,段楊泓正跟著沈青松一起寫字,看到顧瑾進來,立刻轉頭,“媽,你去哪兒了?”
沈青松也抬頭看過來。
顧瑾就將柏思琪晚歸的事說了一遍。
沈青松說,“不是孩子,難道還能丟了不?還得你親自去找。”
顧瑾坐在火爐便烤火,淡聲說,“不能這樣說,畢竟是個人,萬一有什麼事,我們難辭其咎。”
沈青松走過來,在邊坐下,側目說,“還有什麼事?”
顧瑾驚訝的笑了一聲,心裡的確有事,只是面上並沒表出來,沈青松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夾了幾塊不會生煙的炭火放在烤火爐裡,才慢慢說,“剛才柏思琪跟我說,今天丈夫姑姑家裡的表哥請吃飯,還解釋之前不相認是場誤會,可我覺得沒這麼簡單。”
“嗯?”沈青松轉眸看過來。
“如果當時不知道他們的份才將他們趕出來,為什麼後來龔家人一直都沒找過他們,甚至柏思琪的丈夫死了都不知道。”顧瑾纖長的手放在火爐旁烤火,慢聲說,“這段時間,荀菀沒帶柏思琪出門,說不定龔家的人知道柏思琪現在住在荀家,有意又要拉攏。”
沈青松說,“丈夫家那個表哥是龔亦彬?”
“你知道?”顧瑾說。
“有點印象。”
“那你多注意這個龔亦彬,他接近柏思琪肯定有所圖。”顧瑾說。
沈青松目微深,片刻後才緩緩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,沈青松起的晚些,洗漱穿戴好去軍區,出了荀家大門的時候天要快亮了,清晨他看到一個人影等在那裡。
“思琪?”沈青松微微皺眉。
柏思琪穿著厚厚的服,頭髮上帶了一層清晨的薄霧,看樣子已經在這裡等了一會兒。
見到沈青松,緩緩轉過來,樣子非常溫,“青松。”
“有事?”沈青松淡聲問說。
柏思琪上前兩步,將手裡的熱水袋給沈青松,“車裡冷,這個你帶著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青松沒接。
柏思琪低垂著眼眸,“青松,你為什麼對我總這樣客氣?我們小時候每天在一起玩,無憂無慮,不分彼此,那樣的日子回不去了嗎?”
沈青松說,“我們都長大了,自然不能和小時候一樣了。”
“長大了就這樣客氣嗎?”柏思琪語氣黯然。
“沒有,你想多了,我平時就是這樣,你知道的。”沈青松放緩了語氣。
柏思琪笑了一聲,“是,你從小子就穩重,像個大人一樣。”
語氣頓了一下,繼續說,“昨天龔家的人請吃飯我回來的晚了些,顧瑾和你說了沒有,我回來的時候看不是很高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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