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也覺得有些不對勁,但是眼前最重要的是寧小彤生產的事,其他的之後再說。
“等他下次來取油,問問他到底是城裡哪家公司的經理。”
顧曉玲點頭,“好,我一定問。”
幾人說了會話,顧瑾和楚詩雨上了轎車去閆家。
轎車穿過街道,楚詩雨說,“顧曉玲知道翟方要訂婚的事了嗎?”
顧瑾點頭,“我和提過,反應很淡,想來是不在意了。”
楚詩雨點頭,“不在意最好,衛寅雖然並不從政,但比翟方強的多,我總覺得那個翟方只是看著溫厚道,實際上是個心狠手辣的人,否則姚靜也不可能死的那麼慘。”
“姚靜死的很慘?”顧瑾挑眉問說。
之前他們從白山村回到京市就知道姚靜死了,據說是生病死的,不喜歡姚靜這個人,甚至討厭的不得了,自然也沒在意的死因。
楚詩雨正說,“外面都說是病死,但是有照顧姚靜的人離開溫家後說,姚靜的死本沒那麼簡單。翟方要死姚靜,每天只給一碗沒有米的米湯,姚靜被折/磨的不人樣,後來抓到了一隻老鼠,直接給生吃了。”
頓了一下,臉微白,“不久之後姚靜就開始發燒,然後起泡,泡破了全腐爛流膿,說是得了瘟疫,但翟方既不送去醫院,也不讓人靠近,大概也沒人敢接近姚靜,所以沒幾天,姚靜就死了,死後都沒人敢進去給收。”
小聲唏噓,“瘟疫很的,怎麼偏偏姚靜吃了那隻老鼠有問題,我懷疑本是有人故意的。”
顧瑾知道翟方有多恨姚靜,就算姚靜真是翟方害死的也沒有什麼奇怪。
“那個出來說的保姆沒過多久就死在一場打鬥中,說是不小心掉下河淹死的,可是怎麼會那麼巧?”楚詩雨輕嘆搖頭,“那個翟方真是太可怕了,當然姚靜也是活該,死了也沒人同。”
姚一塵對姚靜並沒什麼,他們那一家子的人也早已敗了,就算有人覺得死的蹊蹺,又有什麼人替冤?
顧瑾好奇的是,翟方害死姚靜的事幾乎不是秘,那位港市的小姐又怎麼敢嫁給他?
到了閆家附近的醫院,醫生正在給寧小彤查房呢,看到兩人過來,寧小彤高興的招手。
寧小彤住的是套間,有一張的病床,還有閻春軍休息的地方,和一個陪護人員的房間,閻春軍讓陪護給顧瑾兩人端茶和糕點。
半晌,醫生看完了寧小彤的況之後,對閻春軍說,“閆先生不要著急,分娩就在這一兩天,你們讓人做好準備就好。”
寧小彤有些焦躁,“前幾天也是這樣說,可為什麼還不生?”
醫生訕訕說,“每個人都不一樣,孩子懶得出來,晚生幾天也是正常的。”
閻春軍安的拍拍寧小彤的手,輕笑說,“謝謝醫生,我妻子這幾天睡不著,心中難免焦慮。”
“我們理解,您先放寬心,耐心等待。”
寧小彤對顧瑾出一個無奈的表,只得點頭。
閻春軍拿了一個紅包給醫生,送醫生出去。
寧小彤著肚子,“閨啊,你是不是長的醜不想出來見我,沒關係,我不嫌你。”
顧瑾笑說,“你怎麼知道不是嫌棄你?”
寧小彤瞪了眼,一時之間無話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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