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我暫時還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有這個心思。”顧瑾冷笑一聲,看著邢鐵的背影,“秦江河說的那些事兒,經不起查,稍微瞭解一下就會知道,我是被劉春芳弄暈了送到沈家去的,顧珠和秦江河早就已經有了孩子,所以我一點兒也不怕,只怕這個邢鐵看著勢頭,給沈青松安一些有的沒的罪名。”
“那你剛剛怎麼不和他說點兒好話,這麼得罪他,他不會記恨上青松哥嗎?”荀柏問。
顧瑾卻是冷笑著說,“像這樣的小人,你去求他是沒有任何用的,你要是求他,他反而覺得自己有本事能夠拿我了,就算是我不說這話去威脅他,他也會對青松落井下石。
我必須要向他展現我一點都不怕不虛的態度,告訴他這件事我們問心無愧,反而是他,如果敢對我們落井下石,必定有一天遭到反噬,讓他好好思忖一下幫著江家和我們作對這事兒,到底靠不靠譜。
做人留一線,輕易不要得罪別人,只要沈青松的事兒沒定出什麼結果,他就不敢手,其實他也是蠢,幫著江家把沈青松拉下馬,對他有什麼好呢?
江家現在的狀況,可沒辦法幫著他做出什麼績,往上升也是遙遙無期的事兒,稍微想一下就能想得通,應該站在哪一邊,邢鐵雖蠢,卻還是能夠點明白的。”
荀柏終於明白,剛剛顧瑾所說的那番話,到底有什麼目的,崇拜的看著顧瑾,“姐姐,你真是太厲害了,我本來還想帶著你去求爺爺,對這件事出手,但是看你現在的樣子,不需要任何的幫助。
我的擔心也是多餘的,我本來還以為你會擔心的著急上火呢。”
“著急上火反而會讓自己的思維混,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,所以遇到事的事,我首先想到的是冷靜,然後是我能做什麼。”
顧瑾上一輩子經歷了太多,哭過了太多次,所以現在已經歷練出了一個良好的心態,不會再哭了,眼淚是無效的。
“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?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,你知道的,我們荀家也是有些人脈的,我、我爺爺、還有我爸媽都會幫你的。”荀柏毫不猶豫地而出。
但是顧瑾卻不想承任何人的人,包括荀家,現在連鄭無為都不想去找了,一旦找人幫了忙,事就變質了,而且有些時候靠自己闖出一條路,遠比找別人幫忙要有效的多。
“謝謝你的仗義,但是不用你幫我什麼忙了,這件事,我會自己想辦法。”顧瑾淡淡地拒絕了。
荀柏沒有堅持,不是因為顧瑾的拒絕,而是因為他相信顧瑾有解決這件事的能力,他強行手可能會壞了顧瑾的事兒。
“顧瑾姐姐,你救了我的命,你就是我的恩人,我很喜歡你,不管你要我做什麼,我都會幫你的,你如果有需要幫忙的時候,千萬不要忘記找我,好麼?”荀柏可憐地看著顧瑾。
顧瑾看著荀柏,他能夠說出這番話,顧瑾是非常得。
沈青松出了事,平常的那些朋友生怕牽連,在這個時候躲還來不及,就怕上門要人,找人幫忙,但是荀柏卻第一時間來找,還要給幫忙,這個同齡的男孩,是真的想要幫的。
“你能夠來找我,我就已經知道你的心意了,能得到你這麼個朋友,我很高興,我還是那句話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能,你不欠我什麼,也沒有什麼恩不恩的,這件事我得謝謝你。”
荀柏又說,“這件事,荀菀只是知道,沒有參與進去,我爸媽已經知道了,所以現在把關在家裡,不讓出來,也不讓再和江家的人有任何的接,我爸說如果再敢犯錯,就要把送回老家去。
但是他們不能過來,所以讓我過來找你,囑咐我有什麼能幫的他們一定幫,希你不要怪他們,他們份比較敏/,所以過不來,但他們是非常擔心你,很希能幫上你忙的。”
“放心吧,荀菀做的是做的,你們的態度是你們的態度,這點我是能夠分得清的,我也很激荀教授和江教授,你們能夠說出這番話,我就已經很謝你們了。”
荀柏見顧瑾並不在意這件事,總算是放心了,又問顧瑾,“顧瑾姐姐,接下來你就要這樣一直等著訊息嗎?”
“不,我要去找一下秦江河,既然這件事我們是清白的,那解鈴換需繫鈴人,我就讓他站出來澄清這件事,而且越快拿下他越好,要是拖得久了,即使最後證明了沈青松的清白,也會對他的事業造一定影響。
要不是顧珠回去了,劉春芳也在唐省的農場,我還要把他們全都找過來,源在秦江河上,只要他站出來主澄清這件事,那一切的麻煩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“你一個人過去不安全,我陪著你一起去找他。”荀柏立馬說。
顧瑾確實笑了笑,“我的拳腳功夫還可以,他肯定打不過我,我自己去就可以。”
“可是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,我們是同歲,你又是孩子,我保護你。”荀柏堅持著。
看著荀柏這麼照顧,顧瑾心裡覺得很,的親人從來沒對這麼好過,“謝謝你,荀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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