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秀珍太過激都開始口不擇言起來,“你這個不要臉的賤/人,平常著沈家掙錢,你就幫著沈家說話啊,不要以為我不知道,村子裡這麼多人說我們家的是非,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再傳。
你還好意思說我,當年如果不是你和顧大順在谷堆裡/了搞在一起,把肚子給搞大了,公爹本就不會讓你進門,你是個什麼好東西!”
當年顧大順和柳琴在一起的事,本就不是什麼秘,柳琴這麼大的年紀了,當年都不在乎的事兒,現在更加不在乎。
“那我至也沒有指揮著自己的姑娘,到著有錢的男人,只希搞一頓能掉個金婿,今天可是張三明天就是李四了,我們之間到底是誰不要臉。”柳琴毫不客氣回了回去。
當年柳琴和顧大順投意合,奈何顧國就是不肯同意,顧大順和柳琴沒辦法才想出這麼個辦法,帶著肚子嫁人,但是那又怎麼樣了,肚子裡生的孩子是顧大順的,又不是朝三暮四。
這件事村子裡幾乎所有人都知道,對於柳琴的行為大家還是能夠理解的,所以在應秀珍罵柳琴的時候,並沒有人跟風。
但是在柳琴嘲諷了應秀珍指使自己的閨做這種事兒之後,大家不由得想到了當年應秀珍嫁給顧軒名,是不是也和現在一樣就想著釣金婿啊。
應秀珍看著周圍人都對指指點點,氣的腦袋直髮懵,連這是什麼地方都忘了,衝上前就要和柳琴打一架。
但是柳琴站在人群中,前還有沈翠翠和甯浩辰,他們可不會讓應秀珍在這個時候胡鬧。
甯浩辰去抓著應秀珍,沈翠翠則護著房間裡面的東西,生怕被應秀珍給弄壞了,旁邊看熱鬧的人都怕被他們波及到,紛紛散開到一旁去。
“嫂子,嫂子,你快來啊!應秀珍在咱們家鬧/事兒,要打人,甯浩辰就快要被給打死了,嫂子,哥,你們快來啊。”
沈翠翠也不是個傻子,應秀珍這麼彪悍,甯浩辰這人斯文秀氣恐怕不是對手,見著甯浩辰被應秀珍抓了一道子,立馬就紅眼了,開始嚎,“媽,嫂子,你們快來啊,應秀珍在咱們家打架,都要把咱們家給砸了,你們快上來制止這個瘋婆子。”
這麼一喊,還在樓下寒暄的人都聽見了,顧瑾、沈青松還有沈莊幾個迅速衝上來。
沈青松和沈莊聽說是應秀珍在打架,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,很快走上去把給制住了,顧瑾趁著這個隙衝上去猛地一掌打在應秀珍臉上,剛剛還在抓咬甯浩辰的應秀珍,瞬間被嚇醒了。
看著周遭沈家人都板著一張臉,應秀珍嚇壞了,往顧小雨站著的方向退後了兩步,顧小雨也很害怕,嚇得跟個小/仔一樣,埋著頭,生怕那站在人群中目冷冷的顧瑾。
顧瑾走過去,站在應秀珍面前,一臉冷笑,“四嬸,你不是打的正高興嗎?咋不手了?剛剛我看你打我們家的客人打的正開心呢,接著來啊。”
甯浩辰手還不錯,其實並沒有什麼傷,只是脖子上被應秀珍抓了兩道,顯得有些目驚心的。
應秀珍啞了,沒說話,還是顧小雨頂著力走上前去,小聲和顧瑾辯解說,“堂姐,我媽不是故意鬧得,實在是三嬸太欺負人了,說我媽壞話,我媽氣不過,而這位寧先生又護著三嬸,所以才手的……”
顧小雨現在看見顧瑾,就像是耗子見了貓,怕的不得了,是被顧瑾看一眼,都已經嚇得不行了,更別提這樣的威,後面說話的聲音都聽不見了。
“不管發生什麼事,這裡是沈家的新樓房,今天又是沈家的大喜日子,你在這裡鬧/事,像話嗎?”顧國沉著一張臉。
顧小雨也意識到了,應秀珍所做作為不管怎麼樣都是理虧的,也不敢再吭聲了,著個脖子,一臉害怕的樣子。
但是應秀珍本人卻非常不服氣,指著柳琴說,“顧瑾,今天這事兒你可不能怪到你四嬸頭上,如果不是你三嬸柳琴欺人太甚,滿噴糞,我也不會和打起來。”
“親家公,親家母,沈青松,小瑾,今天的事兒,是我太沖了,不管怎麼樣不該在你們家的新房吵架,我在這裡給你陪個不是。”柳琴早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衝,所以立馬大大方方道歉。
沈建什麼也沒說,反而還笑了笑,“三嬸,都是一家人,說什麼見外的話。”
一邊是利落道歉的柳琴,一邊是死鴨子還想著要和柳琴幹一架的應秀珍,孰是孰非已經非常明顯了,顧國的臉都非常難看。
而且沈建還出面表示,他和柳琴是一家人,這就是要幫著柳琴的意思,如果是顧瑾說出這個話,他們還能抨擊顧瑾兩句,可現在本來理虧的就是他們,沈建出面說這個話,誰也沒資格反駁。
“顧老爺子,今天事發展到這一步了,你可別怪我不給這個面子。”李梅臉沉了沉,給沈翠翠使了一個眼,走到應秀珍面前,抓著應秀珍的手,就把往樓下拽。
應秀珍本來還想著手再和柳琴打一架呢,突然一下子李梅和沈翠翠走到跟前,給嚇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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