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忙活了兩個多小時,六點半,飯菜都上桌了。
荀老爺子和顧瑾團聚,很高興,把珍藏多年的酒拿了出來,“今天高興,我們大家一起好好的喝幾杯。”
荀清瀚難得見荀老爺子這麼高興,不想掃了他的興,沒有說話。
荀老爺子欺負荀清瀚不敢說,就裝傻,要往杯子裡倒酒。
“爺爺。”荀柏阻止荀老爺子,“你現在的不能喝酒。”
“一杯兩杯的沒關係,不信你問問你爸。”荀老爺子說著給荀清瀚使了個臉。
“爸,您的不能喝酒。”荀清瀚攤手一臉無奈。
這可把荀老爺子氣死了,“你們這一家子,一個個的,平常不讓我吃這喝這的就算了,今天好不容易顧瑾回來了,大家團聚在一起高興高興,還管著我。”
“爺爺,我們這裡兩個教授,一個未來的醫生都說你不能喝酒。”顧瑾把酒瓶子拿走,笑著說。
聞言,荀老爺子啞了嚨,把杯子收起來了,“哎,我的孫兒說話就是那麼好聽,既然不讓我喝,那我就不喝了吧。”
顧瑾,“……”
沈青松,“……”
荀柏,“……”
荀清瀚,“……”
江頤,“……”
這區別對待,簡直不要太明顯好嗎?
就在他們一桌人準備開飯的時候,外面傳來了敲門聲,荀老爺子讓警衛員小張過去看看,小張一見來人,立馬堵著門不讓他們進來,“荀老不會見你們的!”
“小張,你就行行好,讓我們進去吧,我今天是帶著江貞過來道歉的。”韋香堵著不讓小張關門。
小張很堅持拉著門,和韋香僵持了起來,死活不鬆開,“今天荀老的孫兒回來了,一家人在吃團聚飯,他不想見到任何不相關的人,你們還是趕回去吧。”
韋香一張老臉賠著笑容迎著冷風那個吹,臉都要僵了,但是死活就是不肯走。
江貞陷害了沈青松失敗之後,韋香才知道做了什麼,調查中他們不能見任何人,等調查完了結果還沒出來之前,韋香趕著帶江貞去求。
可當事人顧瑾和沈青松回了唐省,可以在這事兒上說得上話的荀老也走了,荀清瀚和江頤跟其後也回去了,他們撲了個空。
韋香是今天才聽說顧瑾回來了,並不知道其實荀家早就提前回來,這才有了上面求這一齣。
現在江家的日子還真是難過,江老爺子退了下來,人走茶涼手裡沒實權,韋香的兩個兒子在軍區也了罰,現在裡裡外外不是人。
江貞的行為非但沒討到什麼便宜,反而讓他們一家子都陷了困境之中。
韋香拉著江貞,“小張,你相信我們,我們真的是過來賠禮道歉的,道完歉,我們一會兒就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