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以後,顧瑾的生活就恢復了平靜,和沈青松住回了醫科大學附近的院子,週末回去軍區大院和沈青松過二人世界。
荀老爺子老了,荀柏從小孤獨長大,他們都需要顧瑾陪伴。
日子過得其樂融融。
開學過了大概半個月,突然有人上來敲門,一個穿著西裝看上去很和善的男人朝著顧瑾笑,問,“請問這裡是沈團長家嗎?”
“你是誰?”顧瑾問。
男人微微一笑說,“您就是沈團長家屬吧?我家經理讓我請蕭娘子到章家一敘。”
為了證實自己的份,男人還拿出了一張公司的名片。
不是普通且平平無奇的那種名片,紙殼子上面鑲著金邊,上面寫著廖海生三個字,其餘都是一連串的英文。
顧瑾重生也就一年多,平日裡接的大人都是溫老荀老這樣的,和真正正規公司的生意人打道並不多。
現在公司這個概念還沒有形,相關的法律法規還得三年之後才能頒佈,但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商戶人家開始做生意,也有了正規的規模。
能夠弄出名片這樣東西的人,肯定非富即貴,未來必定是大佬。
顧瑾後世並沒有聽說廖海生這個名字,那麼有兩種可能,一是對方很低調,在資訊發達的後世,只做藏的富豪,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廖海生把家產都敗完了。
不管其中哪種可能,都不妨礙對方現在非常有錢,手上有很多資源可以用得上。
顧瑾笑了笑說,“好,我和你去。”
顧瑾先去隔壁和溫宏毓代了一聲,之後坐上男人準備的車子後排,男人則是在前面開車。
汽車很快抵達了京市郊區的一個茶樓。
這間茶樓的老闆是京市段家,平時上門來喝茶的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,門檻很高,但是今天茶樓上下一個人沒有,看來是被包了場。
到底為了什麼事?值得這個廖海生費這麼大手臂。
顧瑾被男人領進了一間包廂,讓服務生給顧瑾上了茶和一些糕點。
他對顧瑾非常禮貌周到,要是換做普通人坐在這樣的環境裡,只怕已經有些忐忑,可顧瑾一點別樣的緒都沒有,平淡對待。
無事不登三寶殿,是荀樸幹孫的份還沒有讓京市太多人知道,現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,可擔不起人家這麼禮數週全的招待。
“沈夫人,請您稍等,我這就去請廖經理過來。”
“嗯。”顧瑾淡淡地。
顧瑾能夠覺到,這個男人看似禮數週全,其實所有的禮貌都不是發自真心,實際上還是有些看不起。
畢竟除了長得好看些,也沒有其他非常拿的出手優點,醫學上面的天賦和就,只有行人知道。
所以也不在乎對方到底心裡怎麼想的,有些人眼瞎,你還能幫他治好不。
男人雖然被委派司機,但實際上海外關係的很,是見過大世面的,在南方也是呼風喚雨,確實沒怎麼把顧瑾一個農村來的小姑娘放在眼裡。
尤其顧瑾長得這麼好看,讓人一眼就覺得沈青松就是看中了的那張臉,其餘啥本事沒有的花瓶,就更加讓男人對輕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