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給沈團的酬勞,我們當然是照付的,只要他肯教就行了。”
“你可以直接去和我丈夫說。”
廖海生抓了抓頭,“可是現在沈團已經不願意答應我們了,我都沒辦法能見著他,所以這不是找到顧同志你了嘛!希顧同志你能幫我們說說好話。
這一箱子大黃魚就是給你的酬勞,就算最後沈團沒有答應,我們也認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顧瑾冷冷淡淡地接過廖海生捧過來的盒子,“大黃魚什麼的我其實無所謂,主要還是看你有誠意,特別想幫助你。”
廖海生,“……”
如果他有罪……
經歷了這一連串的波折,廖海生覺得顧瑾這個姑本就不傻好麼?
非但不傻,還把他耍得團團轉,到最後顧瑾還說自己只和沈青松說這事兒,不會幫他們說好話。
廖海生都只能千恩萬謝點頭,“好的,只要您肯給我們傳個話就好了。”
顧瑾提著箱子高高興興回家了,數過了大黃魚十五條,沈團的出場費還真是不低呢,比看個病值錢多了。
那天晚上沈青松回來以後,顧瑾就把白天見了廖海生的事說了,原原本本,沒有任何的緒彩。
“以後再有陌生人找上門來,別理他們,也不要和他們離開,這個廖海生好在不是什麼壞人,萬一……”沈青松皺起眉頭。
在夏鎮上的事,他至今心有餘悸。
“你放心,在鎮上我那是為了救荀菀,我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不讓你擔心的。”顧瑾拍著膛和沈青松保證。
顧瑾又問,“那這件事兒你打算怎麼辦?”
沈青松皺起眉,當然不是因為顧瑾自作主張收了廖海生的東西而生氣,而是沒想到這個許家老闆居然還是不死心,找到了顧瑾這裡。
廖海生的老闆許震,他是個什麼況,沈青松很清楚,廖海生並沒有騙顧瑾,三十多歲沒結婚了,上一個姑娘當然是要生要死,死活也要娶回家。
對方這是頭一次鬆口,所以許震說什麼也要辦到。
“他只要不是非著要我保證拿個什麼績,教教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沈青松沉默了一下說。
畢竟加起來四十五條大黃魚呢,這下顧瑾要開心好一陣了。
顧瑾也覺得可行,利用休息的時間創收,也不是幹什麼違法紀的事兒,和這個許震更加沒什麼利益上的掛鉤。
只是許震沒有地方住,這附近的院子俏,長期住在旅館也不是事兒,要是能買個院子那就更好了。
“這樣你會不會太累?”顧瑾又問。
“不會。”沈青松說。
顧瑾見過沈青松的本事兒,特別是當老師,那可真是數一數二的厲害啊,只是他一心為國,這會兒能和那個許震的接,也不是壞事兒。
“那事就這麼說定了。”顧瑾點頭。
“嗯。”沈青松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