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幾步,回過頭笑了笑,“對了,你如果覺得和我們說學校有用,儘管過去找。
只要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一個替換親兒高考績的人說的話,只要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一個本應該在農場服役的人說的話。
但我會怎麼對你,我現在就不好說了,看我的心吧。”
顧瑾頭也不回就走。
“你……你想對我最什麼!這可是京市,有警察管著的,我……我是你媽,要是殺了我,你也要被判刑的……”劉春芳心有不甘,朝著的背影大聲喊。
“誰說要殺你了?為你這樣的人賠上自己的命可不值得!”顧瑾衝著咧開笑,“你忘記我是學醫的嗎?給你下點查不出來的毒,讓你每天發作的時候生不如死什麼的,對我來說還是很輕鬆的。
再殘忍一點,我不僅給你下毒,我還折/磨你讓你變一個神病,還會有人管你,給你主持公道嗎?
我現在是醫科大學的學生,是溫老的關門弟子,是沈青松的妻子,你說人們會相信我說的,還是相信你啊?
然後我還是會把你關回唐省的農場去,戴罪潛逃算什麼罪來著,我忘記了,不過等你被抓回去就知道了,大概你的後半輩子都要在農場裡渡過吧。”
顧瑾臉上笑著,眼裡卻冷冰冰的,說完就走了,把劉春芳所有的命脈都拿的死死的。
而劉春芳一屁/坐在地上,跟沉溺在冰河裡一樣,四肢百骸都是冷的,大口著氣,顧瑾還沒有手就已經嚇了個半死。
“不怕,不怕,那個小畜生一定是嚇人的……”劉春芳拍著心口,不停地告訴自己,“我可是媽,這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對自己親媽/的!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!”
但著脖子上一手的,又嚇的直哆嗦,那個小賤/人一向是說到做到的!
劉春芳越想越害怕,之前那些讓顧瑾給掙錢福的念頭全沒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才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。
也不認識顧瑾把領哪兒了,現在給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再去找顧瑾了,一路打聽著,又回了荀菀給找的那個小旅館。
把劉春芳扔下後,顧瑾卻沒有鬆一口氣。
劉春芳就算是自己想要走,江家那些魑魅魍魎也不會讓走的,接下來還不知道要整出什麼么蛾子的。
顧瑾並沒有真的打算把劉春芳下走,一個劉春芳好對付,以劉春芳的智商整不出什麼么蛾子來。
怕就怕江家見劉春芳不中用,想出什麼別的招來,到時候讓們防不勝防。
顧瑾微微嘆了口氣,突然又想到,媽對荀菀的態度有些奇怪。
太瞭解劉春芳這個人了,就算荀菀家有錢,當著荀菀的面可能笑眯眯了,但就是為了錢和利益,背地裡絕對會罵,劉春芳嫉妒有錢人的格,顧瑾簡直不要太瞭解。
但剛才一路過來,十句裡頭有八句都是誇荀菀的,而且那模樣自豪的不得了,就像誇自家人似的。
這待遇,都沒在顧珠上見到過。
難道是因為荀菀給了錢?
想不通,心裡就種下了一顆疑的種子,決定要是再有機會,一定好好問清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