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顧曉玲疑問。
“沒什麼,我就是去看看翟嬸子的病怎麼樣了?”顧瑾這段時間總聽顧曉玲說孫淑對變好了,要親自去看看是不是真的。
還說,“我也是學醫學專業的,沒準我能想想辦法讓的病好的快。”
顧曉玲不知道顧瑾心裡想的事兒,覺得顧瑾終於對孫淑沒什麼偏見了,高興答應了。
兩人一起進了門,護工正給孫淑洗服呢,見顧曉玲來了連忙起,“曉玲,你來了!”
“翟嬸子怎麼樣?”顧曉玲問。
“今天神不錯,還下床走了兩步呢,吃的東西也多了。”護工笑著說。
“天漸漸地熱了,我給翟嬸子做了薄一點的杯子,這就拿進去。”顧曉玲笑了一聲,帶著顧瑾往屋裡走去。
孫淑正靠著床眯眼呢,聽到腳步聲立刻問說,“是曉玲來了?”
聲音裡面還帶著幾分高興,看起來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顧曉玲立刻應聲,“翟嬸子,是我!”
快步進去,笑著問,“翟嬸子,你今天覺得怎麼樣?”
“好的,你不用老是惦記我,有時間就好好多讀書,多讀書才能有出息。”孫淑點頭,說話還說不太清楚,但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了。
“我給您送杯子來!”顧曉玲將手裡的杯子給孫淑看,“您看,您喜不喜歡這個?”
孫淑抬手了,“好,棉花很,我正好覺得有些熱。”
顧曉玲這才想起後的顧瑾,忙說,“翟嬸子,顧瑾來了,說來看看你!”
“隨便坐吧,自己倒茶,我這個樣子沒法招呼你。”孫淑見到顧瑾有些不好意思。
顧瑾見孫淑瘦了好多,頭髮也白了,但眼裡沒了以前的刻薄和戾氣,反而比生病前更加和,整個人像是變了一樣。
而且,對顧曉玲的態度的確變了,或許是大病之後想通了很多事,或許是終於被顧曉玲的善良給了。
之前百般刁難顧曉玲,甚至潑髒水誣陷。
可是當癱瘓在床,孃家的親人對很怠慢,翟方也遠在港市,只有原本不待見的顧曉玲一次次回來侍奉,不管怎麼冷淡,也風雨無阻,不嫌髒,嫌麻煩,還給洗澡梳頭髮餵飯吃。
人心都是長的,一個人的誠意是會被人看見的,孫淑終於心了。
顧曉玲給顧瑾倒了茶,“顧瑾你坐著,我給翟嬸子打水洗漱一下。”
“你忙!”顧瑾彎了彎角。
顧曉玲打了熱水來,洗了巾給孫淑臉,又拿梳子給重新梳頭髮。
顧曉玲坐在孫淑後,抱起孫淑沒有力氣的,一邊作溫的給梳髮,一邊說,“雖然現在已經立夏了,但是天氣還是有些涼,嬸子不要貪涼快,你的子不好,還是要多穿點服,多蓋被子。”
“別說我,看你自己手這麼冷,是不是穿的太了?”孫淑皺眉道。
顧曉玲立刻手,“是不是冰到嬸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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