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要丟下荀柏了嗎?”荀柏拍著門想要進去。
李梅說沈青松命苦,剛過了一段幸福滿的日子人就沒了,可是心裡覺得顧瑾的命才苦,被親媽/待,好容易嫁了人,日子過好了又變這樣。
一個人,在和丈夫到濃時,夫妻最恩的時候,丈夫突然離世,是最殘忍的事。
沈青松走了,什麼都不知道了,活著的人可怎麼辦?
李梅捂著哭起來,沈建嘆聲拍了拍肩膀,“節哀順變,不要太悲傷了,青松在天上也不希看到我們這樣。”
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劉春芳大搖大擺地帶著顧珠走進來,喊著,“有人在家嗎?”
沈建眉頭一皺,扶李梅坐下,自己走出去。
荀清瀚和荀柏也聽到了聲音,從裡面走了出來,將相對弱勢的江頤留在了房間裡面。
劉春芳看到沈建,笑了一聲,“原來是親家公啊!這幾天辛苦你們照顧顧瑾了!”
沈建見沈青松死了劉春芳還能笑的出來,不由得沉著一張臉說,“顧瑾是我們家的兒媳婦兒,照顧是應該的,說不上辛苦。”
“親家公這話說的不對,顧瑾姓顧,是我的兒,是我們顧家的人,不是你們沈家的。”劉春芳笑著說。
顧珠已經開始在院子裡四轉悠,還問說,“這院子一共有幾間屋子啊,能住多人?”
沈建看著劉春芳話裡有話的樣子,問說,“你來幹什麼的?”
劉春芳四打量了一番,笑著說,“沒啥,就是來看看我姑娘的這院子。”
“這院子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沈建皺起眉頭。
劉春芳瞪大了眼,理直氣壯說著,“當然和我有關係,這院子是我姑娘買的,現在沈青松走了,我理所當然要把顧瑾接回來,這院子我當媽/的就得接手。
還有藥材田,聽說也是我們家顧瑾辦的,我們家的東西可不能落在你們這些外人手裡!”
“這院子確實是我們家青松和小瑾一起買的?但怎麼就是你的?小瑾已經嫁到我們沈家來了,那就是我們沈家的人?誰是外人?”沈建氣的都無語了。
劉春芳哼了一聲,“誰是外人,還用我來說嗎?親家公你心裡清楚!按理說我閨要是有個孩子,我不能過來接回去。
可我兒還沒有孩子,而且也這麼年輕,你們不能阻攔者改嫁吧,既然這樣,這院子就得還給我們顧家。
當然,沈青松剛走,我也不能不講面,你們還有這些不相關的人,接著在這裡住兩天,順便收拾收拾東西,我不著急。”
沈建差點兒就被劉春芳的不要臉氣暈過去,指著說,“你馬上給我滾出去!這是沈青松和小瑾一起買的院子,沈青松沒了,就是小瑾的,是不可能跟著你這麼個黑心的媽回去的,你死了這條心吧!”
顧珠看著沈建,冷哼一聲,“老頭子!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,這院子我們現在要是不拿,你遲早有天要把顧瑾趕出沈家的,你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,還在這倚老賣老了?
這院子是顧瑾買的,就算說到天邊去也有我們的一半!顧瑾又沒生你們沈家的種,你們趕放了回我們顧家來,我們大度點兒一人一半!”
李梅和江頤聽到吵架聲從房裡走出來,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這兩個畜生要霸佔咱們小瑾的院子,我這就把他們轟出去!”沈建怒著說。
荀清瀚和荀柏見勢頭不對,已經從地上一人撿了一子,對著劉春芳和顧珠就開始打,“趕走,出去!”
荀清瀚和荀柏都是斯文人,劉春芳皮糙厚的又常常幹農活,真要起手來,荀柏和荀清瀚竟然不是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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