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每天除了上課就是沉默寡言,沒有課的時候經常在院子裡一坐就是半天,目看著頭頂的天空,誰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麻辣燙已經步正軌,寧小彤一個人也能看顧的過來,藥草茶的生意沈建和李梅暫時給了王芝和吳書峰,鎮上店鋪的生意就給了柳琴,至於藥材的種植王嬋和蘇虹能夠應付的過來。
但沈建和李梅還是放心不下,打算著過幾天之後要回去看顧,這不僅是沈家的生意,也是顧瑾以後安立命的本錢。
但還沒等沈建和李梅回去,王嬋和文翰宇卻來了京市。
進門後,王嬋看到整個人都憔悴不的顧瑾,一下子淚湧而出,上前抱住,哽咽著說,“小瑾,你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怎麼不和我說,怎麼也不派人去通知我?”
顧瑾低下頭說,“說了也沒什麼意義,無非是多一個人和我一起難過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傻呀!”王嬋哭的淚流滿面。
這一次,沈建和李梅走的很急,接了電話就立馬坐火車來京市了,也沒來得及和大家代什麼,王嬋猜到顧瑾和沈青松可能有事,卻沒想過會這樣嚴重!
前幾天王嬋到了文翰宇,文翰宇說這幾天顧瑾都沒有和他聯絡過,沈青松那邊也沒訊息,再加上沈建和李梅那麼久了也沒打個電話回來,兩人這才覺得可能出了什麼大事。
正胡猜測,蘇虹接了沈建打回來的電話,準備著讓大家好好管一管手裡頭的事。
分配完了工作之後,蘇虹告訴兩人沈青松死了,王嬋和文翰宇頓時都愣在那,好半天都不敢相信。
兩人匆匆趕來京市,看到顧瑾第一眼,王嬋只覺整個人都是暈頭轉向的。
沈青松那樣厲害的人,怎麼可能就這樣說死就死了?
然而顧瑾悲傷的樣子告訴,沈青松的確不在了。
李梅給兩人倒了水,幾人坐下,一陣沉默,只有王嬋時不時的哭泣聲。
文翰宇端著茶喝了一口,安顧瑾,“這都是天命,逝者已矣,你自己要看開些才好!”
顧瑾微微點頭,“是!”
這段日子不知道有多人跟說節哀順變,告訴要想開些,都是這麼答應的。
但是顧瑾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樣才能看開,一個每天陪伴的人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了,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空了。
“藥草茶的事你不用心,讓吳書峰給你送貨,剩下的我能辦的都辦了!”文翰宇又說。
顧瑾又點了點頭。
王嬋握住顧瑾的手,聲音很傷心,“你也還有我,不管什麼時候,只要你需要,我馬上就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顧瑾勾了勾角,似乎想笑一下,能夠認識王嬋這麼一個朋友也是非常值得的事,改變了王嬋的命運,收穫了一段真。
可是彎起的角滿滿都是悽楚。
文翰宇久經商場,心態麻木冷淡,此時也不忍再看顧瑾的臉,藉著和沈建說話轉過頭去。
寒暄了一陣,文翰宇和王嬋買的都是今晚回去的票,和沈建李梅一起回去,這時候應該要去趕車了。
王嬋本想再陪顧瑾一會兒,卻被推走,“回去吧,我沒事。”
王嬋抹了一下淚,依依不捨的和告別,“我知道你想一個人冷靜冷靜,我不煩你,等把唐省的事了結了,我再來京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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