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翠翠知道他們去了也說不上話,只好點頭,“那麻煩你了王嬋姐!”
“別客氣!”王嬋笑著說。
門外姚一塵開著車在等了,顧瑾和王嬋一起上了車。
這還是沈青松不在以後顧瑾第一次去警察局,也不知道朱曉峰現在怎麼樣,坐在車上,想起以前沈青松開車帶著一起去玩,一起去軍區大院的形,顧瑾腦子裡一陣眩暈。
已經過去一個月了,可是顧瑾總覺得這不是真的,覺得沈青松還在,可是一想基地裡炸的場面,就開始撕心裂肺的疼。
王嬋看顧瑾臉蒼白知道心裡想什麼,不由的握了的手。
顧瑾回過神來,低下頭,緩緩閉上眼睛。
其實誰來找的麻煩,都不怕,最怕的就是有人不斷的在耳邊提起沈青松,一次次提醒沈青松不在了。
一直想著沈青松,念著沈青松,不相信他是真的死了,這些話就像是一把刀,一遍遍讓直面鮮淋漓的人生。
進了警察局,又等了一會兒,劉春芳和顧珠才過來,荀菀也跟著來了,好像沒有讓荀家人知道這件事,所以荀清瀚和江頤都沒有陪著過來。
所有人都到齊了,負責這個案件的區域警察隊長楚順利才出來。
看到顧瑾,楚順利愣了一下,他沉聲問,“你們到警察局來有什麼事兒?”
“警察同志你好,我顧瑾,是烈士沈青松的屬,我今天來是想要告劉春芳、和顧珠,還有這個荀菀的,三人造謠誣陷我,破壞我的名聲,還想要強/佔我買的院子,希警察局能給我主持公道!”
楚順利立刻轉頭,冷冷看向劉春芳三個,“顧瑾同志說的話是真的?”
這個年代資訊不發達,隔了一個省的罪犯到了另一個省,就找不到人了,所以劉春芳也沒有那麼害怕,但是要是再犯事兒,估計就再也出不來了。
這一聲怒斥,嚇得劉春芳直哆嗦,說,“警察同志,我是顧瑾的親媽,按道理要是回孃家重新嫁人,肯定是要我給置辦嫁妝的呀,和沈青松結婚的時候有那麼東西,帶一個院子回家也不算過分,怎麼就搶佔院子了。
而且顧瑾和那個朱二的確實見過一次,外面人怎麼傳和我沒有關係,我也不知道啊,怎麼就說我誣陷,破壞的名聲了,我可是的親媽,這孩子怎麼能這麼懷疑我呢?”
顧珠也連忙說,“警察同志,這事兒我也是聽別人說才知道的,畢竟名聲已經壞了,讓嫁給朱二我們也是為了好啊,而且沈青松都已經死了,也沒必要這樣啊。”
楚順利猛地沉下來臉,“沈青松死了!你們就這樣欺負烈士屬的嗎?”
沈青松死了的訊息傳出去之後,朱曉峰也跟著被調走了,作為警察局的一把手,楚勝利其實是知道一些的,但他並不是特別肯定。
所以楚勝利的目看向顧瑾,想知道顧珠說的是不是真的,也想確定顧瑾有沒有想要改嫁的意思,卻見顧瑾一直低著頭,臉蒼白,每次有人提起沈青松這個名字的時候,的神哀痛。
看來顧瑾並不知道沈青松還活著的事,而劉春芳和顧珠欺負也是真的!
“我可憐的婿……發生了這樣的事誰也不想的呀!”劉春芳痛哭著。
王嬋氣的吐,“楚警,您別看他們惺惺作態,沈青松死的時候什麼丈母孃呀,連面都沒,如今都是為了霸佔沈青松和顧瑾的財產。”
“你是什麼人?幹嘛管我家的事?”顧珠瞪著王嬋。
劉春芳更是質問,“我自己的婿,我怎麼可能不心疼?”
“都別吵了!”楚順利腦子裡正在思忖這件事該怎麼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