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店鋪所有要賣的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,選了一個開張的日子,名字就“木槿藥館”
這個年代,京市的門面都是隨便寫一塊牌子掛上去,有錢的人才會找人正兒八經做牌匾,因為價格很貴。
港市卻已經有了廣告公司,可以做有燈的牌匾,顧瑾為了把牌子做好,還費了好大一番功夫設計,現在看著東西高高掛起,覺得自己有一天也能將自己的名號響徹大江南北,為一個非常有名的醫生。
港市這邊開張的禮儀很隆重,要舞獅還要放鞭炮,但是即使這樣,因為在港市沒有親戚朋友,所以並沒有多客人上門。
港市裡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故事在發生,沒人會注意到哪條街上新開了一個門面,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一個人的消逝。
喬子是唯一一個過來捧場的,他送了一份厚厚的禮,裡面都是一看就很貴重的珠寶首飾什麼的,顧瑾收下之後,放在樓上。
這段日子喬老龍頭和喬子的母親管他管的厲害,喬子不敢在外面帶太長時間,送了禮之後,喬子就回去讀書了。
之後連續有兩三個客人很好奇地上門買東西,並沒有病人,所以顧瑾和顧曉玲兩個人都在招待顧客。
此時李宜思正和朋友一起,在對面的服裝店裡看服,聽到這邊熱鬧的舞獅和鞭炮聲,往顧瑾店裡看了一眼,“對面有新的門面開張?”
店裡的服務員認識李宜思,忙討好地笑著說,“是個什麼木槿藥館,我們港市現在都是看西醫,中醫能有什麼門道,估計開兩天就關門了。”
李宜思也沒在意,繼續挑選服。
李宜思選好了服,帶著人從服裝店裡走出來的時候,正好看到顧瑾站在門口送客,頓時臉就沉下來了,是。
“宜思,是咱們在上次遇到的那個賤/人。”李宜思的好朋友郭倩聲音恨恨。
李宜思冷哼了一聲說,“原來也來了港市,還在港市裡開了藥店。”
“一看就是鄉下來的土鱉,我們稍微有點臉面的人家,怎麼會讓一個孩子拋頭面開店,就算要開也是找人,真是一副窮酸樣子。”郭倩故意說的難聽,討李宜思歡心。
“讓我出了那麼大的醜,我還發愁怎麼找到,出了這口氣,沒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”李宜思咬著牙,模樣看著很狠毒。
“只是,這賤/人有喬護著,咱們怎麼出氣?”郭倩有些不解地問。
李宜思想了想,冷笑了一聲,“我當然不會出面,但是我能讓人收拾,喬那天是巧了遇到了,我就不信這個邪,喬還能一直保護不。”
“宜思,你說的對。”郭倩應聲誇讚。
李宜思抬頭看了看門面上面“木槿藥館”四個字,冷笑一聲,踩著高跟鞋“咯噔咯噔”走了。
顧瑾收了喬子那麼多的禮,想著要給他回禮,就寫信給沈建和李梅,讓他們在家裡的藥棚裡面摘幾支年份久遠的靈芝,託到港市的人帶過來。
顧瑾的藥草茶質量上乘,再加上看好了幾個病人,漸漸地在周圍小有名聲,來店裡的顧客也漸漸多起來。
這天,顧瑾剛送走了一個冒的病人,一個穿著職業裝盤著頭髮的中年人過來,問,“誰是老闆?”
顧瑾抬頭,“我是,怎麼了?”
人看顧瑾面容稚/,五緻,不免有些驚訝,“調理腸胃的藥草茶是你做的嗎?”
“是。”
中年人笑著說,“我們家的老夫人喝了你的茶很喜歡,想讓你去我們家一趟問些關於調養的事,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顧瑾見中年人打扮乾淨,氣質也很穩重,最起碼也是寫字樓裡面的白領什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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