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又過來抓人,顧曉玲先一步擋在孩子面前,“你們是什麼人?這可是犯法的!”
“犯法?”中年人頓時嗤笑了一聲,指著顧曉玲,一臉囂張,“這是在港市,也不是什麼正經人,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,否則你也要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顧曉玲不怕對方,“這是我家的店,是我們的地盤,你想在這裡不講道理,連門都沒有,我倒是不相信,港市這樣的地方你能一手遮天。”
中年人憤怒地說,“你這死丫頭,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,得罪了我,我能讓你滾出港市。”
“你剛剛讓誰滾出港市?”門口突然傳來一道似邪非正的聲音。
中年人聞聲轉,看到來人的那一剎那,頓時臉一變,,聲說,“喬……喬。”
在港市裡混,沒有人不認識喬子,他就是流/氓中的流/氓頭子,混混中隻手遮天的人。
喬子走過來,一腳把中年人給踢倒,然後踩在中年人的臉上,目兇狠,“來之前也不打聽打聽這裡是什麼地方,就你這樣的貨,就敢讓我姐姐滾出港市,你是屎吃多了不認識人?”
中年人嚇的渾都在/抖,“喬對不起!,我……,我不知道這店和喬有關係,否則打死我也不敢來啊。”
得罪喬子的後果承擔不起,背後的老闆也承擔不起,現在哪還有剛才的半點囂張。
“小爺我今天心不錯,再加上我姐姐的藥館這是救人的地方,不想站了狗,趕滾吧。”喬子一腳把中年人踹開。
中年人如蒙大赦,一句多話不敢說,帶著後的兩個保鏢屁滾尿流的走了。
顧曉玲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“喬子,幸好今天你來了,剛剛那是什麼人?”
喬子冷笑說,“天上人間的母。”
“天上人間是哪兒?不是人嗎?怎麼變母了?”顧曉玲驚訝地問。
“天上人間是男人找樂子的地方。”喬子瞥了顧曉玲一眼,嫌棄反應怎麼那麼慢。
顧曉玲臉頓時變的通紅,很快又反應過來,轉看向剛才那孩子,問說,“那你是什麼人?”
孩子躺在地上,起對著喬子和顧曉玲鞠躬,“我劉茉,謝謝你們救了我。”
“你是天上人間的人?”喬子問。
顧曉玲頓時驚愕的看向孩子,臉變了變,趕忙退到顧瑾後。
現在這個年代的人,思想還是比較保守的,對於這樣的孩子一般人都避之不及,認為這人不檢點不乾淨。
孩子看出顧曉玲的嫌棄,目暗了暗,低下頭著眼淚說,“是,我是天上人間出來的。”
“那他們為什麼要抓你?”顧瑾總覺得這裡面有些不對勁。
劉茉抬頭哀傷地看了顧瑾一眼,低聲說,“我雖然在天上人間,但是我只是賣酒掙點生活費,我不出臺的,可是昨天有位大老闆看上我了,讓我出臺,我不願意。
他想要強迫我,掙扎中我不小心弄傷了那個客人,聽說對方在港市有權有勢,芳姐大概想把我送到那人家裡去給賠罪。”
顧瑾目落在滲出了一點跡的服上,眼疾手快掀起的袖子,只見劉茉的手臂上傷痕累累,被人打的皮開綻,“就因為這樣,他們就打你了?”
劉茉滿是哀慼地點了點頭。
小琴也在旁邊著眼淚說,“昨晚他們就把我姐姐打了個半死,怕傷了的臉沒辦法工作,所以都打在看不見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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