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雪嘉做事很仔細,人也好學,沒什麼歪心思,我先讓在我這裡呆一段時間,要是什麼時候需要,再讓過來。”梅榮霍的話都留了餘地。
兩人自顧自的說這話,好像把還珍姐給忘了。
珍姐站在那裡如坐針毯,臉上全是冷汗,卻一不敢。
喝了整整一壺茶,梅榮霍才離開,走的時候一眼都沒看珍姐。
等他走了,梅老太太才看向珍姐,臉非常冷淡,“我年紀大了,有時候不舒服,力不從心,所以就給了你們這些人猖狂的機會。”
珊姐眉眼了,冷漠的目瞥向珍姐。
珍姐嚇的渾一抖,走到梅老太太面前,“老太太,我不敢。”
“在我眼皮子底下搞這樣的小作,倒是誰給你的膽子?”梅老太太平時很發脾氣,但是不怒而威,淺淺的一句話讓人立馬怕的不得了。
珍姐不敢辯解,惶恐地說,“老太太我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滾出去,以後都不用再到我房裡來了。”
這是從管事的位置,一下子變了普通的小傭人,珍姐臉一下子就白了,拉著梅老太太求饒,“老太太,我真的知道錯了,您原諒我一次好麼。”
珊姐毫不留地看著,“別再煩老太太了,趕出去吧,小心惹惱了直接將你趕出梅家。”
珍姐知道這時再怎麼求也沒用了,哭著說,“謝老太太放我一馬。”
說完哭著離開了。
梅老太太不免有些氣惱,“真是個不爭氣的東西,肯定是看我最近喜歡丁雪嘉多了點,就嫉妒人家,這麼小家子氣還敢妄想霍兒?”
珊姐低頭,梅老太太看著年紀大了,其實心裡什麼事都能看的明白。
“是自己鬼迷了心竅,不該的也敢妄想,老太太把趕去別的地方,看不見就不凡,別生氣了。”珊姐勸著。
梅老太太點頭,一語雙關“我孫媳婦兒要是像小瑾那樣的通的人,也不用為這些蠢貨生氣。”
“老太太喜歡就讓顧瑾多來幾次。”
“嗯。”梅老太太點了點頭,閉上眼睛開始睡覺。
梅榮霍回到五樓的房裡,丁雪嘉站在臺下,抱著那盆金曇花跑過來,笑說,“爺,您看,這花已經恢復如初。”
果然,前兩天還看著要枯萎的葉子,現在又重新恢復了比率。
“你養花的好,以後不會了你的獎勵。”梅榮霍穿著一白的西裝,帶著帽子,笑起來別樣的好看,讓人難以忘懷。
丁雪嘉臉紅了紅,低頭畢恭畢敬地說著,“爺把我重新帶回梅家,就是對我最大的獎勵,謝謝您。”
梅榮霍躺在下的椅子上,說,“你知道這曇花是誰送給我的嗎?”
丁雪嘉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是小瑾。”
“是顧小姐?”丁雪嘉有些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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