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衛母推門進來,手裡端著一大盤東西,看兩人臉都不對,不一愣,“這是怎麼了?”
他們悉了以後衛母經常過來聊天,或者自己做了什麼吃的也給顧瑾送來。
顧瑾笑笑,“沒事,就是剛才……”
看向顧曉玲,“我堂姐出門差點被狗咬。”
顧曉玲臉一黑。
“街上的確有瘋狗,要是遇到了,直接一子打了它,沒事兒的。”衛母是個乾脆利落的,說完把盤子往桌子上一放,“我孃家送過來的點心,這個時候正好吃,給你們嚐嚐。”
顧瑾笑說,“謝謝嬸子什麼都想著我們。”
“街坊鄰居的在一起住,說這些見外的話幹什麼。”衛母見顧曉玲拿著一個袋子,自顧自地拿過來把糕點全放在裡面,“我家還有事,就先回去了,糕點要是吃了覺得好吃,再去我家拿,還有好多。”
“嗯,謝謝嬸子。”顧瑾笑著道謝。
送走了衛母,顧瑾拿起糕點,直接就往裡放,忍不住說,“好吃。”
然後笑著拿了一塊兒給顧曉玲,“還生氣不?”
顧曉玲接過糕點笑著說,“都已經解除婚約了,我還計較他們家那麼多做什麼?”
只是心裡多有些不舒服,覺得噁心,當初一顆真心餵了狗。
“對,日子都要向前看。”顧瑾笑說。
顧曉玲點了點頭,看著手中的糕點,若有所思。
晚上沒有下雨了,姐妹兩個人坐在涼棚裡面,靠在一起取暖,顧曉玲問顧瑾,“小瑾,你還等著沈青松嗎?”
顧瑾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覺得,沈青松還是沒忘記你的。”顧曉玲緩緩說,“他和翟方不一樣。”
“可是他已經不是沈青松了。”顧瑾低低說。
顧曉玲沒說話。
顧瑾起看著外面,表平靜,“不管他們怎麼樣,我們還是要過自己的日子,誰不在了,我們也得好好活著。”
顧曉玲深吸了口氣,被顧瑾的話激勵到了,眼中又有了對生活的希,“你說的對,不管誰拋棄了我們,我們都要好好活著,不能讓他們看不起我們。”
“對。”顧瑾站起來說,“我們要在港市站穩腳跟,讓他們看看。”
“喂,你們幹嘛呢?不嫌冷嗎?”
突然一道聲音傳來,顧瑾和顧曉玲回過頭,看見衛寅踩著梯子趴在牆頭上,樂呵呵看著們。
顧曉玲臉一紅,吐槽了一句,“這人怎麼這樣?還爬上咱們家的牆面安,一點也沒有知識分子的禮義廉恥。”
顧瑾笑了一下,問衛寅,“衛寅你又在那裡做什麼?”
“看啊。”衛寅搖頭晃腦一點兒正經樣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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