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茶?
“呸。”洪清對著孫淑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,“就你這樣也配。”
洪清端著藥回房間的時候,姚靜剛剛起床,正對著鏡子化妝,看到洪清手裡的東西,笑了笑說,“我這丈夫叛逆心理很重,但婆婆倒是聽話。”
洪清冷哼了一聲,“小姐也把想的太好了,人家剛剛跟我說了,新進門的媳婦兒啥要給婆婆敬茶,現在正在大廳裡等著您過去去敬茶呢。”
“讓我敬茶?”姚靜像是聽到什麼匪夷所思的事,不屑地笑了笑,“好啊,那讓等著吧。”
孫淑說了要等著,果然一直在大廳裡等著,燒了一晚上的煤球,又沒有睡好,此刻灰頭土臉的,服上都是藥罐子上不小心沾著的灰,但孫淑始終直了腰桿坐在椅子上,一張臉鐵青著。
轉眼都上午十點了,也不見姚靜過來,喊了傭人過來一問,姚靜昨晚沒睡好,現在還沒起來呢。
周姐低聲笑著說,“老太太還是別等了,再等下去就要吃中飯了。”
孫淑聽出來了,所有人都知道姚靜就是故意折騰,看不起呢,這個婆婆黨的越發的生氣。
翟方當初和顧曉玲訂婚的時候,酒席都是顧瑾和顧曉玲做的,後來吃完飯就回房間睡覺去了,下午一覺睡醒來顧曉玲已經收拾好了整個屋子,還做好了晚飯等起來吃。
雖然不是正經婆婆,但顧曉玲一直對孫淑畢恭畢敬,說是無微不至也不為過。
後來癱倒在床上,顧曉玲更加是每天畢恭畢敬的伺候,給煮藥洗服做飯,沒嫌過一次苦,說過一次累。
現在倒好,不僅要半夜給兒媳婦熬藥,熬了一晚上不說,現在連敬婆婆的茶也沒有,簡直太過分。
“我就要等著,等到天黑也要等。”孫淑黑著臉,倔強地等在椅子上。
周姐斜斜看了孫淑一眼,怪氣的說,“老太太既然願意等,那你就等吧。”
說完之後立馬就轉走了,把這件事告訴洪清。
洪清冷笑著和周姐說,“你去告訴那老虔婆,就說我們家冒還沒好,要好好的把養好,這些事兒以後就都免了。”
周姐連忙就去回話了。
看著周姐的影走了,洪清回到房間裡,對姚靜說,“那孫淑還等著您去給跪下敬茶呢,也不看看自己什麼份,我看是因為給小姐熬藥的事對您不滿,想抓著敬茶的事給您一個下馬威呢。”
姚靜懶懶的靠在沙發上,轉頭剛剛要說話,就看到翟方不知道什麼進來,此刻正臉沉地站在門口。
翟方走近,臉很難看,“是什麼份?是我的親媽,是你們小姐的婆婆。”
姚靜臉變了變,立刻轉頭罵洪清,“你這死丫頭,在我面前挑撥是非,還對我婆婆不恭敬,還不給我滾出去罰。”
洪清一臉惶恐地點頭,“對不起,小姐是我說錯話了,我知道自己錯了,我這就滾出去。”
說完,頭也不敢抬的下去了。
姚靜溫地笑著和翟方說,“洪清這死丫頭口無遮攔的,真不懂事,我的確是晚上頭疼,吹不了風起的有些晚了,等會再就去給婆婆敬茶。”
翟方問姚靜,“我如果沒來,你也會這麼罵洪清嗎?”
姚靜點頭,“那當然,在我面前說婆婆的不是,我怎麼會放過,都是平時我對太寬容了,才讓們沒點兒規矩。”
翟方的臉很冷,很沉,“還有一件事,你怎麼能讓我媽半夜起床給去給你熬藥?本來就不好,你傭人去不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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