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子嘿嘿一笑,“吃到肚子裡面不都一樣嗎,再說了我不是用餃子和你們乾杯的,我用的是碗裡的醋。”
“那你喝一碗醋給我看看。”顧瑾放下筷子,一本正經地捉弄著喬子。
喬子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/了,看著手裡的黑乎乎的醋皺起眉頭,突然想到了什麼,放下碗說,“我媽說了,我年紀小不讓我喝酒。”
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搞笑的人,顧曉玲被喬子逗的笑出聲來。
吃完了餃子,喬子又呆了一會兒才回家,顧瑾和顧曉玲收拾好廚房,天都已經黑了。
倒不是喬子呆的時間太久,而是冬天的夜晚來臨的格外早一些。
“曉玲姐,你先去休息,我看完了帳本再睡。”顧瑾說。
顧曉玲點了點頭,“晚上冷,早點睡。”
“好。”顧瑾點了點頭。
顧曉玲洗漱完之後樓上去了,顧瑾一個人回到大堂,拿出賬本對賬。
冬天的夜晚即使是港市也非常的冷,顧瑾微微低頭看賬本的樣子,倒映在外面的窗子上,屋一片寂靜,只能聽見紙張翻的聲音,越發的這樣的冬夜冷寂。
看了好幾個小時之後,顧瑾才終於把賬本合上,了個懶腰。
打著手電筒往後院走。
一齣門,一冬日的冷氣就頓時鋪面而來,寒夜冷寂,外面的星辰壯闊,顧瑾吸了一口冷氣,睡意頓時消散。
顧曉玲房裡的燈已經關了,顧瑾沒了睏意,也不想回房,乾脆自己泡了一壺茶坐在涼棚下面慢悠悠地喝著。
整個港市都安靜了下來,遠遠的能看到半島酒店那裡還亮著星,這個時候的港市雖然喧鬧,但看起來的樣子很。
顧瑾躺在躺椅裡,慢悠悠地搖啊搖晃啊晃,突然覺到了一種想家的孤獨,想念的不是現在的家,而是從前的家。
顧瑾和江頤不是從小一起生活的,有時候生活在一起,顧瑾總會覺得不適應。
懷念的是從前和沈青松在一起的日子,兩個人相依相偎。
可是現在覺不管擁有多親人,都像孤寂的人。
顧瑾躺在躺椅上搖搖晃晃地漸漸睡著了,直到冷風吹來,猛的驚醒,才發現渾冰涼。
夜已經很深了,半島酒店的燈看上去更加璀璨了,顧瑾深吸了一口,起回房間睡覺。
剛走了兩步,突然後一陣黑影閃過,也來不及轉,後背就有人/上來,抱住,不讓有一一毫可以掙的機會。
即便已經換了份,可男人上的味道,依舊悉到深/骨髓,顧瑾怔了一下,然後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。
“別。”男人牢牢地抱著顧瑾,下放在的脖頸之間,說話的時候酒氣全部噴灑在臉上,是那麼的人。
顧瑾整個僵,啞著嗓子問,“沈青松,你是不是喝酒了?”
“嗯。”男人聲音一如既往的暗啞。
“趕放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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