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淑繼續尷尬的笑,“親家母,開什麼玩笑啊,姚靜和翟方是結了婚領了證的,怎麼能不認?都是我們家啊住的離你們家太遠了,也沒聽到訊息,不過我一聽說姚靜回來就趕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韋舒看也不正眼看孫淑一眼,總之一副趾高氣揚的態度,走到姚靜面前,“你要去翟家?”
姚靜面對韋舒時,才多了幾分孩子的樣子,不再一副門裡看人的樣子,撒說,“媽,你的兒已經結婚了,總呆在孃家不合規矩,今天婆婆來接,我還是跟著回去吧。”
韋舒斜斜地看了孫淑一眼,“你是我的兒,是我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寶貝,就算你在家裡住一輩子,我看哪個敢多?”
“好了,媽。”姚靜撒了一下,“我是嫁出去的人了,早晚要回婆家的。”
“算了,你想去就去吧。”韋舒看了一眼孫淑,臉上突然出一捉弄的笑容,“正好親家母也來了,我準備了一樣東西送給親家母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孫淑眼睛一亮,貪婪地目轉悠著,還以為韋舒要送什麼貴重的東西。
韋舒對這個人,更加的鄙視了,笑說,“拿來你就知道了。”
讓周姐去喊傭人,很快有幾個人端著一個盒子進來,開啟後,一眼看上去只覺得是一件花花綠綠的服,和一個帽子。
韋舒把盒子裡面的東西取出來,最上面是個帽子,一個塑膠做的帽子,上面全是劣質的花,五六堆在一起,讓人看了眼花繚,一點兒珠寶也沒有,就連孫淑這樣的人都看出來不值錢。
帽子下面還有一件服,一樣的配,和棉被沒什麼區別,而且還是各種各樣的碎布頭拼接在一起的,最下面還有一雙鞋子。
孫淑看到韋舒送的東西,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,頓時有些失,“這是什麼啊?”
韋舒沒有回答孫淑的話,只是說,“周姐,過來給親家母穿戴上吧。”
“是。”周姐和洪清兩個人站上前,不由分說的把土裡土氣的服、帽子鞋子給孫淑穿上了。
孫淑不敢反抗,只能任們折騰,滿臉忐忑地說,“親家母,這是做什麼啊?”
看到孫淑穿著這個服看上去像個花子,又很稽的樣子,姚靜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,洪清和周姐幾人也捂著笑,只是沒讓孫淑看見而已。
韋舒走過去,給孫淑理了理服,笑著說,“這是我們港市的風俗,兒家出嫁,孃家要給親家母準備這樣一套的服,寓意著姑爺未來啊,花開富貴,一切順遂。”
孫淑聽說是港市的風俗,還有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好,頓時就笑了,“謝謝親家母,您有心了,您對我們家翟方還真是好。”
韋舒心裡想,這個傻子居然真的相信了,不懷好意的笑著說,“這帽子、服、鞋子要穿夠三天,親家母可一定不能下來,否則就不靈了。”
“我不會的,為了我兒子好,我肯定不會的。”孫淑發誓地說著。
姚靜在旁邊冷笑一聲,看著孫淑這個老虔婆出醜,心裡覺得很痛快,彷彿對翟方的怨恨也一併發/洩了。
連忙起說,“媽,我回去了。”
韋舒握著姚靜的手,一瞥孫淑,囑咐說,“在翟家好好孝敬你婆婆,照顧好翟方,但也要好好把養好,如果是有人欺負你,儘管回家來,你爸和你哥哥都會給你撐腰的。”
姚靜笑著說,“媽,你放心吧,我記住了。我等會兒回翟家了,媽你等會兒幫我告訴爸爸一聲,還有叔叔的事,讓爸爸不用太擔心,有什麼事兒哥哥會理的。”
韋舒點頭說,“家裡的事,你放心就行了。”
“咱們走吧。”姚靜斜著眼看了孫淑。
“親家母放心,我一定對姚靜像對親生兒一樣,不會讓委屈的。”孫淑卑躬屈膝地說著。
韋舒角扯了扯沒說話,那樣子像是在說,你敢對姚靜不好,我讓你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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