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呆在藥鋪裡忙了一陣子,快到中午的時候,來了快四十多的中年人後面跟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孩,進門就問,“誰是顧老闆?”
顧瑾抬頭,微笑著對說,“我和堂姐都姓顧,請問您找哪位?”
“顧瑾的。”中年人說。
“我就是,請問你有事嗎?”顧瑾走過去。
中年人上下打量了顧瑾,見真麼年輕還這麼漂亮,像是有些意外,一雙細長明的眼睛全是趾高氣昂,“我們家太太聽說你做的藥草茶有奇效,
不僅能安神還能治療疾病,正好我們太太這幾天不舒服,你收拾收拾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顧瑾臉不變,角還是在笑,卻只是客氣且疏離的笑容,說,“這位老婆,你大概是搞錯了,我只是一個賣藥草茶的普通人而已,我的藥草茶只有輔助效果,我不是醫生,你家太太不舒服應該找醫生才對。”
雖然顧瑾會看病,但在港市沒有正式的醫生營業執照,除非非常窮苦的人找到面前,或者是疑難雜症、威脅生命的症狀,不然顧瑾不會輕易出手。
而且藥草茶雖然有效果,卻沒有這個中年人理解的那樣,有奇效,所以關於這點,顧瑾還是要解釋清楚。
中年人皺眉,對顧瑾的態度非常不滿意,“我們家太太請你,那是給你臉,讓你去就去,哪裡那麼多廢話。
你放心,你診治的費用我們太太會另外賞賜給你,我們家有錢的很,太太隨便賞你一點,就夠你們這家小藥店吃一年的。”
顧曉玲皺眉,剛剛要反駁,被顧瑾攔在後,繼續著笑容,“不是錢不錢的事,我做的藥草茶並不是藥,只是輔助養生的而已,不能治病,所以我不能跟你去。”
“你這賤/人……”
中年人頓時發怒了,指著顧瑾就要破口罵,旁邊穿高跟鞋職業套裝的孩,忙拉住,“譚媽,對顧小姐客氣點兒。”
說著孩把譚媽拉到一旁,皺眉說,“譚媽,我們是來替太太過來請顧瑾的,你如果就這樣把得罪了,回去怎麼和咱們太太代?”
譚媽臉上全是,說氣話來一彈一彈的,“咱們家太太請去家裡,是給臉了,怎麼不識抬舉。”
“可如果咱們撕破臉,請不到回去,回去要捱罵的是咱們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譚媽哼了一聲。
“給說幾句好聽的,回去後見了太太咱們就算差了。”
孩好言相勸,家太太大概已經猜到譚媽火的脾氣,才讓來跟著。
但讓譚媽過來也有太太的用意,主要還是為了震懾顧瑾吧。
符子萱是喬太太季君華心腹符麗的兒,譚媽也不敢太得罪,免得到時候真沒把帶顧瑾回去,所有的錯都讓一個人承擔。
想到這樣,譚媽緩了緩臉,“子萱,那我聽你的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
符子萱的孩走上前,對著顧瑾溫和笑說,“譚媽/的脾氣一直都很暴躁,不是針對顧小姐您,請您別介意。”
顧瑾淡淡笑了笑,“沒事兒。”
開店鋪做的就是所有人的生意,什麼樣的客人都見過,像譚媽這樣狗仗人勢的大戶人家傭人,在港市更是見的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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