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森澤當然不肯放,瞥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司機,司機立馬把車鎖了下車,等喬森澤放開顧瑾,顧瑾想要下車的時候,發現不僅車門推不開,外面還站了一隊保安。
沈青松下車上了副駕駛,對後那些保鏢說了一句,“不用跟過來!”
然後駛車子飛快的疾馳而去。
後面的保鏢讀懂了喬森澤話語裡面的意思,留在原地沒有。
車子在石子路上,依然駛的飛快,顧瑾被顛簸的有些不舒服,閉著眼睛靠到一邊說不出話來。
喬森澤回過頭來看了一眼,停下車抱著顧瑾坐到了副駕駛,讓坐到他的邊,隨後又在後車廂裡面拿了一張毯下來,把顧瑾地裹在裡面。
這張毯似乎是沈青松常用的,上面全是男人悉的味道,顧瑾一瞬間被安全包圍,覺得很困也很安心,在車裡躺了下去,眯著眼睛睡了一會兒。
醒過來之後發現車子還在繼續往前開,顧瑾出聲問了出來,“沈青松,你要帶我去哪兒?”
周圍的風景在不斷地往後退,這裡是顧瑾完全陌生的地方,甚至不知道自己還在不在山上
“不要,你坐著就是了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車廂裡響起。
顧瑾也放棄了和沈青松流,整個人靠在座椅上,雖然不知道男人要帶去哪兒,但顧瑾卻並沒有什麼擔心。
轎車不知道開了多久,終於停下來,顧瑾掀開男人的毯,見他們停在一個平臺上,這裡是一斷崖,風景很好,但是再往前一步,就是萬丈深淵。
“這是哪兒?”就算是顧瑾已經死過一次的人,也是倒吸了口氣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喬森澤說。
“不知道?”顧瑾皺眉看著喬森澤,不知道帶過來幹什麼。
喬森澤低頭,眉眼深邃,看上去有些無辜,“你躺在我旁邊睡覺,所以我開車都有些心不在焉,隨便往前開的,所以真的不知道。”
顧瑾無語地扭過頭,不再去看喬森澤。
“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?”喬森澤偏頭問顧瑾。
“你為什麼在竹林裡?”
“來拜佛。”喬森澤理所當然的說。
你不是不信佛?
顧瑾想問這句,但是話說到邊又咽了下去,只轉頭沉默的看著前面的風景。
太平山在港市綿延幾百里,未來都是要剷平的,但是現在確實高聳雲,基本上沒什麼人煙。
而凌雲寺所在的只是太平山其中一個山頭,其餘的山峰太高了幾乎沒什麼人爬,沈青松開車到的是一個比太平山要高的,站在這裡朝著下面看過去,可以看到連綿起伏山巒。
喬森澤帶著顧瑾下了車,沿著山路一直走,見前面有一藏在上午之中的村莊,這時候剛好接近中午,村莊裡面升起炊煙裊裊,看上去完全遠離了港市的寧靜。
喬森澤把車放在原地鎖了,低聲問顧瑾,“像不像我們的白山村,你看村裡有個小屋子,就像我們從前的家。”
沈青松所說的這個從前的家,指的是顧瑾剛剛嫁到沈家的那幾間土房,他們在裡面渡過了最開始認識那半年的時,雖然看上去有些破舊,卻讓人覺得格外心安。
是他們的好回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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