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咬了咬,腦子裡的想法飛速地運轉著,如果現在回梅家通知梅榮霍,那來回至要耽誤兩個多小時,到時候抓丁雪嘉的貨車已經跑遠了,他們去哪裡找人?
丁雪嘉一個孩子被幾個男人帶走,實在是太危險了。
想了一下,顧瑾已經有了決定,“繼續跟上去。”
“是。”司機見顧瑾已經打定了注意,也不再繼續勸,踩著油門追上去,和前面的貨車一前一後去了城郊。
出城後道路越來越荒涼,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,走了一個多小時,天已經徹底的黑了,前面轎車離開了寬闊的水泥路,拐旁邊一條黃土鋪的小路。
司機回頭問顧瑾,“顧小姐,咱們還跟嗎?這地方這麼荒涼,咱們會有危險的。”
“跟。”顧瑾眸冷靜,告訴司機,“等下如果出了什麼事兒,你不用管我,立刻開車離開,想辦法回梅家通知你們爺來救人。”
“好。”司機答應了一聲,趕著轎車也拐小路。
又跟了一段路,司機突然說,“顧小姐,他們好像停下來了。”
天漆黑,沒有路燈照耀,只能靠著月照明,前面的貨車停下來,車裡下來五個男人,朝著顧瑾坐的轎車圍過來。
“顧小姐。”司機有些張的說,“要不咱們開車趕跑吧。”
“你開車快走。”顧瑾冷靜的下了決策。
“那你怎麼辦?”
“別管我,按我說的辦,快走,不然等下想走也走不了了。”顧瑾下了車對司機說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到了這裡只能聽顧瑾的,司機再顧不上別的,踩下油門沿著來時的路往港市跑回去。
顧瑾看著越來越近的五個男人,就開始跑,那五個男人也沒想到顧瑾會跑,而且是朝著他們開的那輛車的方向跑。
一時間也沒想明白顧瑾想要幹什麼,只覺得顧瑾是在自投羅網,不不慢的追著。
顧瑾閃進了駕駛位,也沒來得及關上車門,就是駛了轎車。
歹徒沒想到顧瑾會開車,而且這麼難開的貨車,顧瑾竟然開得很平穩,直直地衝著他們衝了過來,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躲閃之中,跳到了路旁邊的土下面。
下面是一條冰涼的河,水不深有不的石頭,男人跳下去吃了個大虧,只聽見空氣中傳來一聲慘。
聽著劇烈的慘聲,顧瑾頭也不回,直直對著第二個男人撞了上去。
時間太快了,也沒顧得上系安全帶關車門,第二個男人也被顧瑾的跳了河,把貨車開出了離那些男人/大概一千多米的距離,隨後車子強烈的慣把顧瑾甩了出去。
顧瑾渾劇痛,上似乎被石頭給破了,顧不上上的傷,趁著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,起衝向貨車的後車廂。
丁雪嘉手腳都被綁了起來,裡還塞著一塊布,被撞得腦袋磕在鋼鐵般堅的車廂上,看到顧瑾的時候,眼裡頓時出對生的/。
“別怕。”顧瑾攥進車廂,掏出瑞士軍刀,解開丁雪嘉上的繩子。
“小瑾。”丁雪嘉把裡的破布拿出來,頓時抱著顧瑾大哭出聲,眼中滿是恐懼。
“沒事,別怕。”顧瑾安了一聲,見後面剛剛被撞開的幾個男人已經追過來。
“丁雪嘉,你先聽我說,我們會沒事的,你好好地跟我去前面駕駛座,然後就安靜地待在車裡,不管發什麼事沒有我的話都不許出去知道嗎。”顧瑾抓著丁雪嘉的肩膀快速地代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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