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這麼欺負老實人的。”
梁於淑終於慌了,開始說好話,“我也是一時糊塗才這樣的,大家就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吧,我認錯還不行嗎。”
“剛才顧小姐也跟你解釋,不是,你打算放過顧小姐了嗎?”衛寅冷聲質問。
梁於淑看向顧曉玲,還要再裝可憐求,衛寅一把把拉到後,“別想再利用顧小姐的善良和心,你剛才口口聲聲誣陷,罵的那麼難聽,我們大家可都聽到了,如果你不下跪道歉,我現在就去報警。”
顧曉玲被男人拉著手腕,在一起,還沒有和翟方以外的男人靠的這麼近過,頓時臉上一紅,急忙掙開,心裡卻覺得暖烘烘的。
以前和翟方在一起的時候,被孫淑,被顧珠冤枉,翟方從來沒有一次像衛寅這樣站在前面替出頭。
就算是最後證明了對方真的是冤枉了,翟方也只會說息事寧人,不要讓彼此的關係鬧得更僵。
顧曉玲雖然每次都順從了翟方,但心裡還是很期待翟方能為出一次頭的。
“報什麼警啊?”梁於淑有些慌張地說。
“就說你詆譭人名譽,差點兒死木槿藥店的顧曉玲,這裡這麼多人都看見了,都可以是人證。”衛寅的聲音抑揚頓挫,聽起來擲地有聲。
梁於淑想起衛寅是個大學教授,有知識有文化的,沒有把握的事他不會說,要是真的去報警,自己說不定真要在牢房裡關幾天。
看了一眼王偉峰,他冷這一張臉沒什麼反應,明顯就是不會幫忙的,梁於淑心裡一慌,陪著笑臉說,“我跪,我跪下還不行嗎?”
說著梁於淑走上前兩步,有些不不願的跪在地上,“顧小姐,我錯了,求你原諒我吧,你要是覺得不解氣,就打我兩掌出氣行嗎?”
“跪是跪了,就是還沒磕頭呢,趕的別浪費大家的時間。”
人群中有人提醒了一句,其他人也跟著一起起鬨。
梁於淑臉漲的通紅,卻不管怎麼樣也磕不下去這個頭。
“媽,你怎麼了?”王雪瑞和王海霖兩個小孩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趕忙上前去扶著梁於淑。
梁於淑覺得今天丟人丟大發了,哭喪著一張臉說,“顧小姐,你就放過我吧。”
顧曉玲也不想得理不饒人,走上前去把梁於淑扶起來,淡淡地說了一句,“你起來吧,這件事算了。”
“謝謝你顧小姐。”梁於淑立刻就站了起來。
衛寅冷哼說,“這是顧小姐心地善良知道嗎?要是換可我,今天不讓你跪在地上磕響頭,再三聲姐姐,這事兒能了都有鬼了。”
“對對對……多虧了顧小姐善良。”梁於淑低著頭,衛寅說什麼都說對,滿臉都是丟人,聽完了教訓之後,梁於淑拉著兩個孩子就往外走。
既然自己說的事已經被辦到了,看熱鬧的人也沒繼續堵著的路,自讓開讓出去了。
梁於淑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低著頭,走出門趕回家去了。
王偉峰發生了這樣的事,也覺得丟人,看向顧曉玲的一張臉上火/辣辣的。
走到顧曉玲面前,道歉說,“顧家妹子,這事真是對不住你了。”
“不關你的事。”顧曉玲說。
王偉峰覺得自己實在沒臉再繼續在這裡呆下去,也趕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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