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曉玲把手出來,低頭看著桌子上的水杯,不再繼續說話。
“曉玲?”翟方臉上的笑頓時僵住,他以為他說明自己的苦衷,顧曉玲會立刻原諒他,就和從前一樣。
“翟方。”顧曉玲平穩地開口說,“我們已經結束了,再也回不去了,向前走吧,誰都別再回頭看了。”
“曉玲。”翟方不可置信的看著,“我喜歡的人是你啊,我從來沒有喜歡過那個姚靜,我是迫不得已才娶的。”
顧曉玲抬頭直視翟方,“如果有一天,又出現類似的事讓你選擇,你會選擇我,還是選擇你的前途?”
翟方愣了一下。
“翟方,我相信你是喜歡我的,可是我對你來說,永遠都不如前途重要,也不如你的母親重要,我已經不敢再相信你了。”顧曉玲平靜的說著,“我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,走吧。”
翟方走的時候非常狼狽,垂頭喪氣地走出店鋪,甚至連招呼都沒和顧瑾打。
顧瑾關了店門,去找顧曉玲。
顧曉玲還坐在那裡,看著翟方沒有來得及喝的那杯茶。
“翟方說了什麼?”顧瑾問。
“他說了娶姚靜是卑鄙的,還說會和姚靜結婚,和我再訂婚結婚。”顧曉玲溫卻麻木地說。
“那你怎麼回答他的?”顧瑾急忙問。
“我拒絕了。”顧曉玲面上帶著一解的笑,“我還是很喜歡他,也忘不掉我喜歡他十幾年的從前過去,可我還是拒絕了,我想我的選擇是正確的。”
顧瑾覺得顧曉玲總算是有出息了一會,“曉玲姐,你做的好。”
顧曉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來,“可是我也許一輩子都再也遇不到喜歡的,等我以後老了,你可要養著我。”
“好,等我們老了,依然還在一起。”顧瑾握住的手。
顧曉玲把手放在顧瑾的手上,眼裡含/著淚水,角卻是微微一笑,“從今以後,我要為自己而活,不能為了一個男人,自尊不要了,臉面也不要了。”
翟方一路失魂落魄的回到家,傭人過來和翟方說,“先生,太太喊了幾個小時了,一直鬧著要見您。”
翟方點頭,“我去見。”
開啟房間的門,姚靜已經屋裡的東西全部砸爛,轉頭看過來,瘋狂的喊說,“翟方,你別想甩掉我,我不會答應和你離婚的。”
翟方厭惡的看著,“好,如你所願啊,我不離婚,你毀了我和曉玲,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?”姚靜看到這樣的翟方突然膽怯。
“來人,把太太關到神病院去,說得了神病有可能還會殺人,把關起來,讓神病院的人每天只要送一餐飯給吃,一餐只給兩個饅頭就好,要是還有力氣大,那一天只給喝一杯水。”翟方冷聲吩咐。
“是。”兩個傭人進來,拖著姚靜就要往神病院走。
“我不去,你們這些狗東西別我。”姚靜掙扎著大喊,“翟方,你不能這樣對我,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,你不能當白眼狼。”
“堵上的,把給我帶走。”翟方冷冷地呵斥一聲,頭也沒有回,似乎一眼都不想再看到姚靜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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