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嘆了一口氣說,“你有所不知,當初顧曉玲和那個翟方最開始就是我在中間撮合的,後來的事你大概也知道了,你說萬一我幫你娶到了顧曉玲姐,以後你對也不好,我能殺了你給曉玲姐道歉嗎?”
衛寅看著顧瑾,一副鄙視的樣子,“原來顧曉玲和那人是你撮合的?”
什麼眼,渣男。
顧瑾掃他一眼,“誰在事沒發生之前,都不能保證以後會做什麼,難道你就能保證你對顧曉玲姐能從一而終,永不離棄嗎?”
衛寅立刻坐直了,鄭重說,“君子一言駟馬難追,我保證我能對曉玲不離不棄。”
顧瑾冷哼了一聲,“你說的這些能不能做到,誰也不知道。”
衛寅頓時不樂意了,“合著你今天說幫我,就為了騙我幫你做事唄。”
顧瑾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衛先生,注意你的用詞,什麼騙?我騙你什麼了?我現在就是在幫你,難道你沒看出來嗎?”
衛寅驚訝的說,“你幫我什麼了?”
“讓你住在我家就是幫你了啊,否則你有什麼理由留在我們村子裡呢,怎麼能天天看到顧曉玲姐?難道這不是幫你?”顧瑾好笑的說。
衛寅覺自己的智商被顧瑾給侮辱了,儘管現在人在屋簷下,也已經忍無可忍,臉一變,正準備要和顧瑾好好理論,就看到影中一道拔的影走過來。
“衛先生還沒睡?”沈青松走過來,輕飄飄看了衛寅一眼。
衛寅手已經抬起,尷尬的頓了頓,只能高高把手舉起輕輕放下,憨笑著說,“你們家這……桌子、做的還好看的哈。”
看著衛寅吃癟的樣子,顧瑾不由得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是好看的,而且也結實,就是有時候拍的力氣大了容易弄疼手,所以衛先生拍的時候要小心些。”沈青松慢條斯理的說著,“弄壞了桌子不是什麼大事兒,你的手要傷了就不好了。”
衛寅要哭出來,這兩口子就是豺狼虎豹,簡直沒人啊,合著夥的欺負他。
“是……是。”衛寅非常可憐的點著頭,訕訕收回手,“那個……時候不早了,我要睡了,你們……你們也早點睡。”
說完尷尬一笑,轉逃一樣的跑了。
“這個衛寅真有趣,直接就被你嚇壞了。”顧瑾靠在椅子上,高興地抬不起頭。
“直接去找顧曉玲,不就好了,為什麼要繞這麼多彎,這讀書人就是迂腐。”沈青松輕輕搖頭。
“這不是港市,他敢做出這樣的事,但是說不定二伯會將他打出來。”顧瑾開玩笑的說,“降低了印象分就不好。”
其實知道,衛寅是因為他的一腔熱誠,在顧曉玲那裡得不到回應,所以才變得越來越小心翼翼。
沈青松不置可否的勾勾,拉著顧瑾起,“時候不早了,床已經鋪好,夫人請上/床睡覺吧。”
顧瑾順勢而起,臉上滿是得意,“麻煩喬龍頭了。”
“不,能夠伺候我的夫人,是我的榮幸。”
看沈青松現在的樣子,顧瑾又忍不住笑起來,腳步輕快的往屋裡走。
院子裡的燈火熄了,整個白山村都安靜下來,夏日的晚風從山上吹下來,帶著芬芳的氣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