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自己說的啊,說你家兒子是什麼總裁,什麼港式大學榮譽教授,非要人家孩子嫁給你家兒子。”
王芝和顧大福都是一臉的蒙圈,這人是哪裡來的,為什麼要幫著他們家說話,而且看上去好像認識顧曉玲。
孫淑氣的說不出話來,嚷嚷說,“我不和你這無知的人說話。”
“誰願意跟你說話似的?我就想問問,雖然現在港市還沒回歸,這裡是夏鎮天高皇帝遠的,但到底有沒有法律啊,這做企業高管的要婚,有沒有人管?”衛母一副不怕的氣勢。
孫淑還真怕事鬧大了,到時候別顧曉玲沒挽回,還給翟方招惹什麼麻煩,之前在港市裡口無遮攔,已經被翟方警告過。
這時候孫淑說不過衛母,氣急敗壞的說,“你這無知的人簡直胡說八道,我不和你理論。”
轉頭對著顧曉玲說,“顧曉玲,你再好好考慮考慮,過兩天我再來你們家找你。”
說完招呼自己帶來的傭人,一臉戰敗的樣子的走了。
“呸,帶著一群傭人上門來欺負人家孩子,什麼東西。”衛母朝著吐了一口口水。
顧瑾笑說,“衛嬸,你太厲害了,我們什麼都不用說,您一個人就把孫淑給趕跑了。”
“想耍微風也耍不到我頭上。”衛母哼說。
王芝疑的看著幾人,問說,“這位是?”
衛寅忙介紹說,“這是我母親,這是我父親。”
王芝驚愕的看著衛家父母。
衛母笑說,“我們是來看衛寅的,衛寅住在小瑾家裡一兩個月了,一直叨擾你們,我們來拜訪一下。”
“哦,”王芝忙點頭。
衛母說,“顧曉玲是個好孩子,那翟家人簡直太不要臉,我們不理虧,不用怕。”
王芝見衛母說話很爽快,還替他們教訓孫淑,一點也不像高高在上看不起農村人的那種城裡人,不由的心生好,“今日的事真是謝謝你了。”
“沒事兒,顧曉玲和小瑾在港市的時候,我把們當自己閨一樣,我可不能看著我閨欺負。”衛母護短的說了一聲。
王芝忙說,“是,曉玲回來提起過,說在港市的時候幸虧您的照顧。你們這次來可要多住幾天,讓我們也儘儘地主之誼。”
“好說,好說,這裡好山好水的,我住上幾天說不定還不願走了呢。”衛父在旁邊大聲笑說。
“那就在這住著。”顧大福憨聲說。
這邊說話,顧瑾把顧曉玲到一旁,“怎麼回事,翟方呢?”
“他好像去縣城了。”
“怪不得孫淑敢上門鬧。”顧瑾聲音有些涼。
“鬧我也不怕了。”顧曉玲面氣憤。
“對,不怕。”
顧曉玲掃了一眼正和自己母親說話的衛家父母,低聲音說,“他們怎麼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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