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材店的服務員端了茶點來給顧瑾,客氣恭敬的說,“城北王局長家的父親最近病了,請了我們管事的劉醫生過去看病,大概快要回來了,麻煩顧小姐稍等一會兒。”
這家店的金牌醫生劉醫生坐鎮夏鎮,本來不輕易出診的,只因王局長的父親很多年前幫扶過藥材店一次忙,劉醫生念著這個分,才肯上門看病。
“不急。”顧瑾溫輕笑,將揹簍放在桌下,邊喝茶邊等劉醫生。
藥鋪裡有其他人來買藥,服務員過去抓藥,一時忙的不可開。
顧瑾坐了不到十五分鐘的功夫,突然闖進來兩個凶神惡煞的人,面容很冷,在店環視一週,問說,“這裡是不是有個劉醫生?”
服務員忙上前說,“是,我們金牌醫生就是劉醫生,您兩位要買什麼藥嗎?”
其中一個穿著黑服的男人冷聲說,“不買藥,我們家先生病了,讓你們藥店的一聲去給看病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服務員笑說,“劉醫生不在,而且劉醫生只坐診不出診的,請問你家先生得的是什麼病,嚴不嚴重,為什麼要我們到店裡來診治?而不是直接去醫院呢?”
“你是什麼東西?怎麼這麼囉嗦。讓你們去就去,多錢儘管說。”黑男人一把拽起服務員的服,面兇狠。
服務員沒想到這個男人的力氣這麼大,服卡著脖子,臉憋的通紅,“您……您先放開我……”
“我問你劉醫生在哪兒?”
服務員已經說不出話來。
顧瑾面冷靜,起說,“快放開他,你沒看他已經不上氣來了嗎?”
黑男人回過頭來,目狠的在顧瑾上一掃,“你是什麼人?”
“我是來送藥的。”顧瑾回了一聲,一步上前,抓著黑男人的手腕,“鬆手。”
“沒用的人,離我遠點。”黑男人揮手就要顧瑾。
店裡其他人發出一聲驚呼,這男子很高而且很壯實,面帶兇相,而顧瑾材瘦弱,被男人這一打,非得傷不可。
然而男人揮過來的手被顧瑾抬手輕巧的抓住,握著男人手腕的手微一用力,直接將他甩了出去。
服務員中午得救,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,猛的咳了起來。
黑男人踉蹌了幾步,撞在桌子上,桌子旁顧瑾的揹簍也被他踢翻,靈芝和人參都滾落出來。
他目震驚,不可思議的看著顧瑾,一個的小丫頭竟然把他給甩開了?
顧瑾給服務員拍了一下背,“沒事吧。”
服務員/口一直一口氣,難的很,被顧瑾一拍,竟然立刻就舒服了,激笑說,“沒事,謝謝你顧小姐。”
和黑男人同行的另一人扶住他,防備的看著顧瑾,冷聲問,“你是什麼人?”
顧瑾看了對方一眼,腰間有鼓/鼓囊囊的東西,一看就是qiang,而且凶神惡煞,帶著一凜然的氣勢,看上去不是什麼好惹的。
但現在去找警察勢必引起慌,斟酌了一下顧瑾還是決定按兵不。
“我說了,我是送藥的,是看不慣你們的行為才不得不出手而已。
你們既然是來找醫生的,就應該有求人的態度,這般強橫還傷人,藥材店的醫生不會給你家先生看病,只會去報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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