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是鎮上非常有名的醫生,覺得男人不信任他,覺到了侮辱,哼了一聲,“一個孩子,能懂什麼醫,竟然還在用中藥治病,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?”
山鳴皺眉說,“先生,他說的對,這孩子不可信。”
男人瞥他一眼,“按我說的做。”
顧瑾說,“我這藥材第一杯是白送的,被你的屬下打翻了,第二杯就不白送了,一千塊錢一杯,加上剛才打碎的杯子,你們要賠,一共兩千塊,你拿錢,我去衝藥水。”
山鳴咬牙,“你想坑我們?一個杯子要以前?”
那醫生也瞪大了眼,“簡直胡鬧,騙錢也不是這樣騙的。這位先生,我不要兩千塊,我只要兩百塊,就能給這位先生看好病。”
男人忍著/口的劇痛,坐起,冷眼看著山鳴喊過來的醫生,目中全是審視,“那你說說,我得的是什麼病?”
醫生看了看男人的臉,又用聽診聽了一下男人的心跳,“這位先生,你的面蒼白,/口疼痛,應該是支氣管炎,只要打上幾針,注意保暖,沒過兩天肯定就好了。”
顧瑾轉過頭去,目冷淡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。
普通的病,是不會出手的,相信男人比自己更明白這個醫生診斷的對不對。
男人好像是看到了顧瑾眸中的以為深長,目一深,看向山鳴,“拿兩千塊錢給。”
醫生以為是說的自己,趕忙激的說,“不要兩千塊,只要兩百塊就好。”
山鳴瞪著請過來醫生,帶著殺氣,“趕給老子滾。”
醫生,“……”
看這幾個人就不好惹,醫生真是有些後悔自己在休息時候出來這趟了,帶著藥箱趕跑了。
“先生,那醫生是不知道您的病怎麼回事,這孩子也不懂,咱們不能冒險讓看,我看就是為了騙錢,還是等劉醫生來吧。”山鳴說。
男人靠著桌子,因為太痛了,額上滲出大滴大滴的汗水,他捂著心口咳了一聲,然後又是幾口鮮吐出來。
顧瑾怕他吐出來的弄髒自己,立刻退後一步。
“先生。”山鳴聲音帶了慌,他總覺得這個男人下一秒就要死了。
男人睜開眼睛,看著顧瑾,臉越發冷,“讓來。”
顧瑾手,“一手錢一手貨。”
男人咬牙,“給錢。”
山鳴極不願的掏出四十張嶄新的五十元大鈔,拍在桌子上,冷冷看著顧瑾,“你如果敢胡治,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。”
“醜人多作怪,再難看也沒你長的難看。”顧瑾瞪了一眼。
山鳴臉頓時黑如鍋底。
顧瑾沒理他,轉又去茶水間沖水,掏出懷裡的藥材,倒在水杯裡,然後加了幾味藥材進去,用水衝開。
端出來的時候,山鳴一臉防備的看著,好像手裡的水不是解藥,而會要他們家先生的命一樣。
顧瑾蹲在那男子面前,“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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