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不早了,我該回去做飯了,我們家小甜想吃包子,我回去給蒸包子。”黃桂花笑著說。
“今天真是麻煩你了。”李梅說。
“麻煩啥,段楊泓那件服還差點兒才做好呢,明天一早我再過來。”黃桂花說著,出門回家去了。
李梅把針線收拾好,沈建帶著衛家人陸續回來,段楊泓一進門就喊說,“,你快來看,我們抓了好多的魚,還有蝦子。”
李梅出來,見木桶裡都是鯽魚,另一隻木桶則是活蹦跳的蝦和螃蟹,笑說,“今晚是不是又能喝魚湯了?”
衛母一邊挽袖子,一邊說,“您坐好就行,我做魚好吃,這就安排。”
沈建呵呵笑,在旁邊石凳上坐下,掏出菸袋來了兩口,“小瑾還沒回來?”
“大概坐吳樹峰的車一起回來。”
李梅正說著,顧瑾已經進了門,段楊泓立刻又跑過去和顧瑾說今天抓了多魚,抓了多蝦。
眾人說笑了一陣,衛母去廚房裡做飯,李梅去收還晾在院子裡的服。
“錢還給人家了?”李梅問,知道顧瑾給顧家的十萬塊錢是借的。
“還了。”顧瑾點頭。
“有錢就趕還給人家,免得心裡都惦記,這樣有借有還,才有信用。”李梅慢慢地說著。
“是!”顧瑾心裡都懂,仍舊虛心聽著李梅教導。
兩人將繩子上的服都收了,李梅突然說,“怎麼了一件服?”
“嗯?”顧瑾一怔,“了什麼服?”
“就是你昨天穿的那件淡藍的襯衫,今早明明洗了。”李梅說,還沒老糊塗到洗過的服都記不清楚。
“是不是夾在這些服裡?”顧瑾去翻收拾好的服。
翻了一遍,並沒有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,好端端的服還能丟了?”李梅十分納悶,在周圍找了找,想著是不是被風吹掉了。
然而四周都找過了,也沒找到掉落的服。
“哇嗚”小狐狸突然在旁邊了一聲。
顧瑾走過去,了一下小狐狸的頭,“怎麼了?”
小狐狸走向牆邊,指了指旁邊被他抓下來的深布料。
顧瑾走過去把布料撿起來,見是塊不知從哪裡被撕/扯/下來的布,上面還有汙漬。
“找到了?”李梅走過來。
“沒有。”顧瑾道。
“這是什麼?”李梅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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