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”對方問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。
“我是這房子主人的朋友,路過省城,來看。”顧瑾溫和說。
對方搖搖頭,“現在不在這裡,你走吧。”
“這不是閻春軍的家嗎?不在這裡,會在哪裡?”顧瑾皺眉問。
“說不在就不在,趕走。”對方似乎是不願多說,揮手開始趕人。
“那閻春軍在不在,我見他也行。”顧瑾一手握著門。
“都不在,不要問了,這家裡除了我這個保姆,沒其他人,你們走吧。”中年人強行把門關上。
跟過來的服務員上前說,“這位是咱們老闆的朋友。”
保姆又打量了顧瑾一眼,冷哼一聲說,“誰來也沒用。”
說完真的把門關上了。
“瞧不起誰呢。”服務員氣哼哼說。
“算了。”顧瑾眸轉,直覺小彤不在這裡。
“既然如此,那顧瑾小姐先跟小的回麻辣燙店吧,我等會兒出去也打聽一下,問問我們老闆和老闆娘的事。”服務員提議說。
“嗯。”顧瑾點頭,拉著段楊泓回到轎車上。
顧瑾開車,轎車還沒有走,突然房子後面有一個小小的孩從牆角跑出來,追著轎車喊說,“您是我們老闆娘的朋友嗎?”
顧瑾聞言立馬停車,搖開車窗,“是,你是誰?”
小孩看看四周,走近兩步,低聲說,“我的名字是春香,是這房子裡請的保姆,我和我媽是專門請過來照顧閻太太懷孕的。”
“那現在去哪了呢?”顧瑾立刻問說。
小孩皺眉說,“一個星期前閆家老宅那邊過來人,說是要給先生的父親過壽,請了很多貴客過來,我們家先生就帶著太太過去給老爺慶祝生日,之後便再也沒回來。”
顧瑾自轎車上下來,“那閻春軍呢?”
“先生也沒回來。”小孩抿說,“太太對我們這些保姆和傭人非常好,我當時擔心太太,悄悄去老宅那邊打聽過,但是那邊都守口如瓶,沒有一個肯說的。
前幾天老宅那邊來了一個人,告訴我們不許議論任何關於太太和先生的事,不許我們往外說,更不許我們離開這個房子,我方才在院子裡聽到您說話,從後門出來的,我真的很擔心我們家太太。”
“你家太太在閆家老宅?”
“應該是的,小姐是我們老闆娘的朋友嗎?求您救救吧。”小孩哀求的說著。
“顧瑾冷著臉說,“我這次來省城,就是轉本過來來找的,放心吧,不管有什麼事,我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。”
“是,多謝您。”小孩含淚說。
“你快進去吧,不要被別人發現,連累了你。”顧瑾說。
“那我就回去了。”小孩點點頭,憂心忡忡的往回走。
”?嗎裡店回要,姐小瑾顧“,問來過員務服,刻片了站那在瑾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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