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對鄭靜妙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。
閻母要去看閻父,顧瑾在後邊跟著。
閆父住在隔壁樓,一整棟樓都是閻父一個人住的,院子裡外都是傭人,屋子卻不多,只有書房和臥房另加一個會客的小客廳,臥室的門關著,兩個保安守在門外。
看到閻母過來,保安們忙把門開啟。
進了臥室,鄭太太停在外面等候,閻母往臥室裡面走。
室裡站著個傭人,低頭小心站在一旁,窗戶閉,屋裡暗又有些悶熱,難聞的藥味充斥著整個屋子,也不知道他們給閻父喝的什麼。
“先生今天怎樣?”閻母坐在床邊,低頭檢視閻父的形。
顧瑾瞄了一眼,見閻父像是睡著了一樣,臉上並沒有病重垂危人的那種覺,只是閻父看上去有些清瘦和蒼白,容貌和閻春軍更像。
“夫人,先生早晨醒了一會兒,吃了一碗粥又昏睡過去了。”傭人回答說。
“我讓人煮的湯藥喝了嗎?”閻母關切的問,目也一直沒離開床上的人。
“喝了。”
“先生如果是再醒來,一定派人去告訴我。”閻母吩咐。
“是!”
“好好照顧著他,不能有半點差池。”
“是!”
閻母又囑咐了幾聲,才起離開。
鄭太太沒進臥室,在外面客廳等著,等閻母出來後關心的問了幾句,閻母一一回答,之後兩人一起回閻母的套間。
回去後,閻母只留王媽在邊,對顧瑾和其他人說,“你們在外邊守著,我不喊誰也不許進來。”
“是!”小嘉和其他人紛紛應聲。
王媽走在閻母和鄭太太后面,將門關閉。
小嘉帶著顧瑾,笑著說,“夫人要和鄭太太聊天,咱們去剪些花來,到時候擺在花瓶裡。”
“好的。”顧瑾含笑點頭。
兩人拿著帶著見到去後院小花園裡剪花,顧瑾有些好奇的問小嘉,“別人告訴我太太懷的孩子要怪,是真的嗎?”
小嘉臉微微一變,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,“別說,夫人不許咱們這些做傭人的議論這件事。”
“真有個能耐很大的道士?”顧瑾一副天真好奇的樣子,讓人毫不會懷疑什麼,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。
“你說劉道長啊?他很厲害的。”小嘉語氣恭敬。
“怎麼厲害的?”
小嘉想了一下,也想不出的事來,只能總結出一句話,“形容不上來,總之很厲害就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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