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建寶忙走了他手裡的道,對著李榮春說,“趕把張大慶抬出去,讓船靠岸停在岸邊上就行,通知他家裡人,死活不用管了。”
李榮春惶恐應聲,來船上的服務員和酒店經理,把張大慶抬出去扔了。
梅榮霍坐在地上,臉鐵青,搭在膝蓋上的手往下滴,不知道是他自己太過用力把手打破了,還是張大慶的?
廖佳想起自己剛才上藥的地方有各種備用的藥品,趕忙讓服務員去取。
汪建寶和梅榮霍一樣坐在地上,皺眉說,“怎麼回事?”
認識二十年了,他從來沒見梅榮霍發過這麼大的火。
梅榮霍冷著臉,低垂著眼眸不說話。
廖佳低著頭,面不安和愧疚,其他人見這神,加上之前廖佳和張大慶之間的恩怨,心裡有幾分瞭然。
彭邊有人說,“張大慶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東西,何必和這種人計較,和他說話都拉低自己的檔次。”
李榮春也忙說,“梅,他哪裡得罪了你,今天如果不解氣,明天我找人再把他揍一頓。”
汪建寶冷笑,“今天這一通打下來,沒十天半月張大慶是沒辦法出醫院了,你要打他也得等等。”
李榮春訕訕一笑,“反正張大慶這頓打我先定下了,誰都別跟我搶。”
他說著玩笑話,屋子裡的氣氛也鬆快了些。
服務員拿來傷藥,廖佳接過來,雙膝跪在梅榮霍前,非常溫的說,“您的手傷了,我來幫您上藥。”
梅榮霍瞥了一眼自己的手,冷冷淡淡地說,“不用。”
“還是上一點藥吧,你這樣回家去,梅伯母會被你嚇死,老太太也得提心吊膽的。”汪建寶說。
梅榮霍沒說話,廖佳小心去握他的手,還沒到便聽頭頂上傳來冷淡的一聲,“隨便上點就行。”
廖佳手了一下,不敢再去男人,用紗布蘸了點兒酒給他清洗傷口,上藥。
梅榮霍手上的傷口不重,像是打人的時候太用力撞破的,流了一點,大部分的都是張大慶的。
汪建寶對李榮春幾人說,“今天這酒是喝不了了,都散了吧,改天我請客,再請你們。”
“下次我請。”李榮春忙說。
眾人也看得出來梅榮霍心不好,汪建寶的意思是不讓眾人再惹他,說了幾句客氣的話,紛紛都散了。
楚詩語回到二樓包廂裡,寧小彤正在逗汪小青,顧瑾轉頭看過來,問說,“怎麼去了這麼久?”
“嗯。”楚詩語淡淡應了一聲,坐回椅子上。
顧瑾見臉不對,“怎麼了?”
“有人英雄救,我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攔著,真是蠢。”楚詩語冷笑一聲,端起桌子上的酒仰頭喝下去。
顧瑾剛要再問,服務員端著菜來上菜,門外有人經過,議論聲傳到屋裡。
“打的厲害,有個男人是直接被抬下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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