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聳聳肩,有的謙虛,“還差的遠。”
寧小彤笑了笑,“給西北的救濟款還差多,你藥店裡能拿出來多?”
顧瑾掰著手指頭算,“沈青松那裡有幾十萬,荀家可以拿出來十萬塊錢,我這裡現在能夠用的賬面資金能有二十萬,加起來六十萬,應該能解一時燃眉之急。”
“什麼二十萬,六十萬?”葉嘉樹走進來,看到攤在桌子上的賬目,“在理賬,算算一年掙了多錢嗎?”
顧瑾對葉嘉樹也沒有忌諱,賬本仍舊攤開著,他進來也沒合上。
寧小彤笑說,“不是,是西北人民災,組織正在籌集救濟款,我們顧老闆憂國憂民,打算往朝裡捐錢呢。”
葉嘉樹有些驚訝,“國家在募捐,我怎麼沒收到訊息?”
如果不是萬分火急,一般不會對外宣佈募捐,在葉嘉樹記憶力,募捐的事從開國以來還只有過一次。
顧瑾看了寧小彤一眼,淡笑說,“沒集募捐,我是私下得到的訊息,想為西北人民做點事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葉嘉樹點點頭。
顧瑾不想談太多這件事,收起賬本,問說,“上次給你的油賣的怎麼樣?”
一提到油葉嘉樹滿臉激,旋坐在椅子上,笑說,“賣的十分好,簡直供不應求,現在這個油和無極油了我們店的兩大鎮店之寶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顧瑾勾,顧客喜歡,也不枉費辛苦研究。
“只是這樣好的油你全部給我分太重了。”葉嘉樹說,“你可以照舊在木槿藥店裡賣。”
顧瑾搖頭,“說給你就給你了,再說我也說過,制油不是完全為了掙錢,是我的一個興趣好而已,只要做出來的油被顧客喜歡,對於制油人來說,就足夠了。”
葉嘉樹面容微,緩緩點頭,“你真是最值得人敬重的制油人。”
寧小彤說,“那還用說,我們家小瑾會的東西多著呢,都可以掙錢,如果不是用了真摯的在裡面,怎麼能做出這麼好的油。”
葉嘉樹贊同說,“說的完全在理。”
顧瑾笑說,“我做油的技是和我師父學的,真正用了真摯的人是他,但是你們說的這些話我如果遇到了我師父,會轉告給他的,他聽了之後一定很高興。”
葉嘉樹點頭,“你也要生了吧,能不過來就別過來了,好好在家裡將養,你丈夫想必也是很擔心的。”
他一直沒查過顧瑾的底細,但也約猜到顧瑾嫁的人應該是有錢有地位的人家,只是不明白,這樣的人家為什麼會讓顧瑾出來做生意?
原因無非有兩種,一是夫家不重視顧瑾,所以不管不問,二是顧瑾的丈夫太寵,才由著怎麼高興怎麼來。
看顧瑾眉目間輕揚的笑意,應該過得很好,所以一定是後者吧。
葉嘉樹有些悵然的嘆了口氣,他如果能有這樣的妻子,也一定會百般寵呵護,是人間的明珠。
他只是辦事經過藥店進來坐坐,喝了一杯茶告辭離開。
顧瑾和寧小彤說了一下藥材供應商的事,讓閻春軍把要送到軍區去參加選拔的藥材準備好。
寧小彤明朗笑說,“放心吧,一早就準備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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