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了香茗給沈念,淡聲問說,“你看到趙婷欺負?”
沈念帶著哭腔的“嗯”了一聲,“那些的看不起,我替教訓了趙婷,卻不領我的。”
段楊泓半垂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冷意,心頭悶燥難忍,像是有什麼急需要發/洩出去。
他突然想起白荷結婚那天,早早回來,在廊下摘花,竟沒說說起在白家被欺負的事。
而且竟然會被欺負?不知道還手嗎?
就算趙家的人又怎麼樣,出了人命都有他給兜著。
想想自己剛才的話似乎也重了些,心頭的煩躁更甚。
這邊小似回到趙似錦的房間,看著白思琦期待的目,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“段楊泓肯幫忙嗎?”白思琦迫不及待的問說。
小似想到段楊泓方才的態度,心頭刺痛,緩緩說,“對不起,白思琦,我只是個伴讀,並不能左右段楊泓做事。”
白思琦果真失,眼中暗下去,卻安小似說,“沒關係,我知道你盡力了。”
小似因為幫不上白思琦的忙很疚,輕輕搖頭。
“我再想想別的辦法,別擔心。”白思琦不知道除了段楊泓這裡,還能去找誰,“不管怎麼樣,謝謝你小似。”
“沒有幫到你,千萬不要再謝我了。”小似說,“不如你去找找段軒,也許他有辦法。”
白思琦搖頭說,“其實我堂哥和段軒哥哥關係不錯,段軒哥哥前幾天就已經開始為堂哥四奔走,他也盡力了,我怎麼好再去為難他。”
小似在京都並不認識旁人,便不知道怎麼替白思琦想辦法了。
“還是自己想辦法吧,小似,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小似送白思琦離開,自己坐在長廊的木欄上,看著院子裡繁花盛景,有一瞬覺得很陌生,沒有任何時候比此刻更清楚的認識到,不屬於這裡。想念雪蓮山,想念和師父的家,想念山裡的一切,想問問師父,什麼時候可以回去?
晚些時候,段維帶著沈念和沈敬兄妹回去了,段楊泓獨自坐在書房裡看書。
晚霞已落,暮剛至,書房裡嫋嫋香菸飄渺,安靜清幽,段楊泓拿著書,卻有些心浮氣躁。
管家進來,捧著青花的盤子進來,上面是今年剛剛進貢來的桂子荔,這種荔枝個頭大,質糯清甜,帶著一點點的桂花味,是隻有家裡才有的極品。
管家上前兩步,說,“冰鎮了的桂子荔,段楊泓吃兩個開開胃。”
荔枝紅帶著冰涼的水汽,看著就讓人覺得清爽味。
段楊泓抬眸掃了一眼,淡聲說,“趙似錦的房間有嗎?”
管家一怔,立刻會意,忙說,“我這就讓人給趙小姐送去。”
段楊泓沒說話,繼續看書。
不大一會兒,管家進來,皺著眉,低聲說,“段楊泓,趙小姐說,不吃,又讓人給原封不的送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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