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小似被沫沫醒,外面的雨已經停了,只房簷上淅淅瀝瀝落下殘雨下來,天依舊沉,屋裡也暗了許多。
沫沫低聲說,“小姐,藥已經開好了,要不要醒段軒爺?”
小似點頭,“醒了吧,讓他喝了藥再睡。”
“好。”沫沫應聲,卻不敢去喊段軒。
小似起過來,掀開床帳,男人睡的很,眉眼溫潤。
“段軒?”小似喊了一聲。
段軒眉目一,緩緩睜開,等看清是小似,眸底有一點點亮起,聲音沙啞的說,“小似?”
小似端著藥碗坐在床邊,“喝藥吧。”
段軒低低調笑,“你餵我嗎?”
小似認真點頭,“可以。”
“開玩笑的。”段軒撐著雙臂起。
只覺得一陣暈眩,忍不住又靠著枕半躺下去,無奈出聲,“淋了一點雨而已,真是不中用。”
“生病的人都是一樣的。”小似眉目清澈認真,“不要逞強。”
把勺子放在男人邊,“來,喝藥。”
段軒看著,緩緩啟,低聲說,“麻煩你了。”
“還好。”小似說。
段軒看著認真的模樣突然想笑,角勾了一下,因為藥太苦,終是沒笑出來。
小似把藥一勺勺餵給他,段軒面容溫潤,因為帶了一蒼白,越發顯得他整個人溫雅,他低頭看著湯碗,笑說,“其實,這是第一次有人餵我吃藥。”
“嗯?”小似出不解的表,他是緬國將軍的兒子,雖然現在緬國三足鼎立,但段軒的位置也相當於是古代的幌子一樣的,不應該從小就有人照顧。
段軒聲音淡淡,“小的時候病了,我媽很照顧我,大部分的力都放在我哥哥上,說男人總是病病懨懨的,讓人討厭。
後來我便努力不讓自己生病,要是病了也扛著不說,不想讓討厭,偶爾抗不過去了,傭人會幫我找醫生開藥,我也是一口喝下去,做的很勇敢,好讓喜歡。”
小似皺著眉不解,“你不是也是蒙佳夫人的兒子嗎?為什麼不喜歡你?”
段軒輕聲笑說,“沒有不喜歡,只是更喜歡哥哥,就好像,你養了兩隻兔子,因為某些原因,會更喜歡其中一隻。”
小似從小和師父一起長大,就算理解段軒說的,也無法切會,只覺得他可憐。
段軒看著小似的表,神更溫些,“我從不需要旁人可憐,可是你如果可憐我,我倒是願意的,也盼著你因為可憐我,而多來我家裡陪我坐坐。”
小似想說可以,又想到段楊泓的話,抿著角沒說話。
喂完了藥,小似從自己的布兜裡掏出一塊糖來,塞在段軒裡,“吃了這個就不苦了。”
段軒含/著糖失笑,裡的糖甜化開,果真驅散了大部分的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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