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弱說,“我們先將岳父送到醫院去,詳細地檢查一下,其他的事等劉局長審訊之後再說。”
劉希冉點頭,“我這就讓人去準備車,然後打電話到軍區醫院去。”
幾人到了軍區醫院之後,不大一會兒顧瑾便從其他病房過來了,找了人過來為劉老闆檢查。
做了詳細的檢查之後,顧瑾又為劉老闆診脈,順便安了劉老闆幾句,用了安神的藥,劉老闆很快睡著。
“顧阿姨,我爸怎麼樣?”劉希冉急聲問道。
“劉老闆已經好轉,至現在命已經是保住了。”顧瑾笑道。
劉希冉大喜,“真的,我爸沒事了?”
顧瑾點頭,眼中滿是驚歎,“說實話,劉老闆能起死回生,我也很意外,如果是按照幾天前劉老闆的形,能拖延十天半個月已經是極限,
沒想到幾天的時間,劉老闆損的臟腑竟然恢復了大半,脈通暢,連裡的殘毒都被排的差不多了。”
這簡直是個奇蹟,如果不是沈念在旁邊,顧瑾都有些不敢相信這些東西。
“那還需要解藥嗎?”劉希冉問道。
“不需要了。”顧瑾笑道。
“顧阿姨,你果然神醫,請我一拜。”劉希冉狂喜,退後一步要給顧瑾跪/謝。
和沈念設下圈套引劉夫人出狐狸尾,本也是讓承認下毒之事,然後在那裡找到解藥,沒想到劉夫人抓到了,爸也已經大好了。
顧瑾忙拉住,“可不要這樣見外,你現在還懷著孕,而且更不敢你跪拜,治病救人,本是我們的分之事。”
劉希冉轉頭握住沈唸的手,激說,“我爸沒事了,他不會死了。”
沈念含笑點頭,“嗯,沒事兒了。”
蔣弱擔心說,“岳父臉似乎還是不太好。”
“劉老闆是緒波太大,抑鬱氣悶所至,我會給他開藥,繼續服用,另外也要勸劉老闆想開為好,沒事,剩下的就是心結了。”顧瑾解釋道。
“是。”蔣弱點頭。
送走了顧瑾,王家人便找到醫院來了,王宏利做的事本就寡廉鮮恥,被劉希冉罵了一通,王家人也不好說什麼,又匆匆離開去警察局了。
劉老闆沒有命之憂,劉希冉恢復正常,又有蔣弱在,沈念不再久留,和劉希冉告別回家。
劉希冉拉著沈唸的手,千言萬語無法說心中的激,“念念,大恩不言謝,我會一輩子記在心裡的。”
“不是姐妹嗎?說這個做什麼?”沈念拿出一個盒子,遞給劉希冉,“這是安眠的油,之前我給你用過的,你要繼續給劉叔叔用,用完這一瓶子為止。”
劉希冉握在手心裡,“好,我記住了。”
“那我回家了,有事去找衛潛,或者直接去沈家找我。”
“嗯,我讓人送你回家。”
兩人在醫院門外分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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