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杜躍清還不知道他們被抓來了,回到家看不到他們老兩口還不知道有多擔心。
俞外婆擔心俞華,又惦記杜躍清,除了哭卻什麼辦法都沒有。
門外有俞浩帆父子守著,俞華傷這個樣子,一個人本逃不出去。
……
今天杜躍清總是心神不安,不到傍晚,便關了店門回家,路過滷店時,還給外公買了五花回去準備做一個紅燒五花,買了一瓶酒。
沈敬踩著三車,杜躍清和杜昕菡坐在後面,出了鎮子往小牛村裡走。
先送杜昕菡回家,隨後沈敬才踩著三車帶杜躍清回家,忍不住問說,“看你心不在焉,怎麼了?”
杜躍清坐到沈敬邊,輕輕搖頭,“沒事,就是覺得心慌。”
“病了?”沈敬抬手了一下杜躍清的腦門。
“沒有。”杜躍清抿一笑,握住沈敬的手腕,“可能是了,回家吃了飯就好了,外婆說今天給我做蘿蔔的餡餅,說不定已經做好了。”
“那我們趕快回去。”沈敬用力的了一下挖土機尾,加快速度。
回到家,大門虛掩著,杜躍清微微皺眉,外公外婆一向把門關的嚴實,難道家裡又來人了?
開門進去,卻不見俞華和俞外婆迎出來,地上一把椅子倒著,房間裡沒人。
“外公。”
“外婆。”
杜躍清跳下三車,喊了兩聲不見有人回應,忙去屋裡找人。
然而屋子,廚房,東院都找了一遍,也不見兩人的蹤影。
“老公,我外公和外婆不見了。”杜躍清直覺不好,俞家二老自從來了以後很這樣不關門就同時出去,天已經快黑了,他們能去哪兒?定是發生了什麼事。
“先別急。”沈敬將椅子放好。
在房間裡仔細的看了看,很快便發現了臺階上的跡,他眉頭一皺,知道出事了。
杜躍清也看到了地上的,腦子裡一白,心裡頓時慌了起來,“他們出事了。”
“房間裡有掙扎的痕跡,應該是有人進來打了他們。”沈敬沉聲道。
“會是誰?”杜躍清心頭著。
可是他們人呢?
他們年紀大了,被人毆打,又流了,現在有沒有事?
杜躍清心如麻,快步往外走。
和俞家二老住了一段時間,他們對關有加,杜躍清對兩人也有了深厚的,一想到兩人現在的境,便心急如焚。
“你去哪兒?”沈敬一把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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