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杜大哥已經認識到了他的錯誤,杜躍清也不好拒絕,站起,“大哥,二叔今天說的那些話真是傷了我的心了,我是看在你和菡菡的面子上,所以我才再去登門的,如果要是其他人這樣,我可是真的不會再理會了。”
即使是打算去,杜躍清也依舊是冷著一張臉。
午覺被打擾,杜躍清黑著一張臉,沈敬適時在旁邊遞上一塊巾,“把臉清醒一下。”
“我想吃西瓜了。”
杜躍清一邊臉,一邊說著。
沈敬看著自家媳婦兒,越看越覺得麗人,寵溺地說著,“好,一會兒咱們去縣城裡了就買西瓜吃,不管多貴都買。”
於是杜躍清和沈敬兩人踩著三車就離開了家。
那邊陸醫生給嶽紅運開止疼藥,就是並不怎麼管用。
幾人把嶽紅運抬上三車,很快就到了縣醫院,小牛村本來就窮,嶽紅運生病了連送去醫院杜水都有些害怕,更別提讓他站在空的手室外面等待著結果了。
“沈敬,咱快點去買些吃的,我現在又又。”
和那麼多人一起拼了命的踩著三車趕到縣城,杜躍清現在渾累的都能掐出汗水來,汗水滴落在了眼珠子裡面。
知道手反正是要進行那麼久,在這兒等著也沒什麼用,乾脆先去吃點東西。
後續嶽紅運邊肯定還是需要人的,免得到時候他們這些沒病的人先倒下了。
沈敬和杜躍清很快買了飯和西瓜回到醫院。
只不過杜水和杜大哥兩人都沒有什麼心吃東西,焦急地在手室外面等結果。
這一場手持續了兩個多小時,醫生給嶽紅運把傷口合好之後,也是滿頭大汗的走出來。
“病人家屬,這些是我準備好的藥,你們按照上面寫的時間給病人吃了,這幾天先住院,繃帶和傷口上面的藥護士每天會來給你們換,
還有就是,今天晚上是最兇險的時候,你們家屬要留兩個人在旁邊,如果病人等會兒麻藥醒了,可以給他一點點水,
但是不能吃任何東西,特別是的,想要上廁所我們醫院有專門在病床上上廁所的東西,千萬不能讓下床,
現在病人剛剛完手,正是恢復的關鍵時期,一旦有大作就會造不可估量的傷害,千萬要注意,聽明白了嗎?”
醫生已經筋疲力盡但還是囑咐他們。
“好。”
杜水和杜大哥連忙應了。
把嶽紅運推回病房,又安頓好了,杜大哥握著沈敬的手,“沈敬,躍清,今天的事真是謝謝你們了。”
一個二十多歲的漢子,提起這事兒眼圈都紅了。
杜躍清只是擺擺手,便和沈敬出去了,兩人沒有回鄉下,而是在醫院旁邊開了一家招待所,想著萬一有什麼急況,還能夠照應一下。
“了吧,剛剛你也沒有吃什麼東西,我給你去拿點吃的。”
沈敬見杜躍清渾無力的模樣,了的腦袋,拿出剛剛買的皮蛋瘦粥,準備要一口口餵給杜躍清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