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兩句狠話,劉然就帶著和悉的幾個朋友去另一邊,因為聽說小丁今天在省城,就在不遠趙家的書房。
萬一的運氣好,能夠遇到小丁,讓小丁對一見鍾,以後不就可以飛上枝頭了嗎?
可是聽人說過,小丁出了名的正苗紅,而且丁家父母都沒了,偌大的家產都是小丁一個人繼承,還有這麼多親戚承過小丁父母的恩,要是能夠嫁給小丁,肯定未來好日子數都數不完。
陸西河沒跟著劉然去那邊玩,而是和杜躍清一起去相反的方向,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坐下,說道,“躍清,你別和劉然一般見識,就是被家裡寵壞了,所以說的話也衝。”
杜躍清對陸西河的印象還不錯,笑著說道,“沒事兒,我不介意,反正我又不是鈔票,總不能讓人人都喜歡我。”
“躍清,我看咱們年紀差不讀多,不知道咱們兩個誰大一點。”
兩人互相報了年紀之後,居然陸西河比杜躍清還大幾個月。
“那我就厚著臉皮喊一聲躍清妹妹。”
“西河姐好。”杜躍清也是笑著。
陸家是省城四大世家之一,陸西河也是從小家境就優渥,但是人格非常開朗,兩人聊得也是非常投機。
“改天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到我店裡來,試試我們店的新款,我們店裡還有新出的化妝品也很不錯。”
杜躍清笑著邀請道。
其實杜躍清是個非常好相的人,雖然表面上看著不怎麼好親近,但是真的接起來,就會發現杜躍清這個人其實格還是不錯的。
陸西河笑著點頭,“好,我這段時間剛剛畢業,還沒準備工作,整天待在家裡可以說是閒死了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,沈敬和小丁找了過來。
沈敬看杜躍清跟看眼珠子似的,生怕自己媳婦兒在別人家裡被人欺負,趁著現在有空,就帶著小丁開溜過來看看杜躍清。
小丁跟在沈敬後面,遠遠地就看見杜躍清和陸西河兩個人坐在凳子上笑笑鬧鬧,看著杜躍清臉上明的笑容,小丁心裡卻還是堵的難。
他明明已經說服自己放下了,但不知道為什麼,還是這麼難。
有時候一見鍾得到某個人心裡反而不會那麼難以釋懷,往往有些得不到的執念永遠在心深囂咆哮說著永遠是最好的。
年輕的小丁對杜躍清就是這種狀態。
之心人皆有之,可小丁心裡清楚,如果他的這種念頭敢表出來一一毫,恐怕以後和沈敬連朋友都沒得做。
他看著杜躍清,就好像看著自己永遠無法採摘的向日葵,明明知道無法擁有,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。
“沈先生,丁先生。”
陸西河坐著的位置,剛好能夠看到沈敬和小丁過來,連忙起和兩人打招呼。
作為在同一時空的人,陸西河對小丁也算是一見鍾。
如烙鐵一樣沉沉刻在心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