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御街行》作品相關 (8)(1)

作者:休屠城·10個月前

派,哪裡敢來管教。

我不願再追憶往事,只笑著道:“可都是被你教的,從小到大,你可把我當公主看待過?”

他幽幽的扭頭道:“我一直把你當我最親近的人看待,無憂,你不知道我有多...”

他的臉嚴肅起來,言又止的著我。我止住笑,著他:“回去吧,風大了。”

北宛的使者已經在大散關外,北宛的第一城赤水城駐下,儀仗在大散關停了兩日,便過了大宋的疆界。

我不由得回頭了眼,馬後桃花馬前雪,如若有來世,願我為一花枝,只開在無人的荒境,生死由天,獨自芳華,再無紛擾。

馬後桃花馬前雪

北宛王庭混,並沒有正統旁支脈之分,此時北宛王病重,阿槮的幾個兄長和叔父爭奪的厲害,其中以長兄烏邪奉來的聲勢最為浩大擁戴最多,阿槮此時回北宛,無非是在混的局面中又了一腳,惹人討厭。

只是頗忌憚我的份,不敢太明顯。

北宛王族原是中土北境的一個小國,在前朝干時,數百年時間一直悄悄擴張,吞併了北地數十個部落,幹末局勢盪,北宛趁機一時發勢建國,盤踞了北地千里國土。幹亡後,宋立朝,先祖屢次帶兵征戰北宛想要收回舊幹國土,卻數次戰敗,不得已偃旗息鼓,但兩國俱是元氣大傷,宋有綿澤沃土千里民生恢復甚快,可北宛卻一直不得生機,因此北宛名上降為宋附屬國,按歲納貢,宋每年向北宛開邊境互市通商。但暗裡兩國地位並存,不分臣主。這也是為何北宛派阿槮來宋當質子,兩國一面互通有無,又一直陳兵邊境開戰的原因。

此時北宛派來的儀仗聲勢並不隆重,烏邪槮在馬上皺眉著北宛儀仗,回頭了我一眼。

我輕輕搖了搖頭。

北宛境,近南之地城池頗多,集市興旺,這原是舊幹之地,現已作為北宛最重要的一塊耕種區域,但也是陳兵最重監管最嚴之。往北行去便換了模樣,水草俱做草場,民眾游牧為生,放羊養馬,是北宛王帳最看中的兵力戰馬之所。

北宛王帳駐在牙子海邊的日月城,是一風景極佳之所,城邊的月亮形狀的牙子海幽深若藍寶石,近旁的雪山峻拔如天柱,日月城全通白,在日下閃耀出白芒,與雪山的雪遙相輝映。

阿槮立在城下仰頭凝,而後久久跪地以頭相

我吁了一口氣,著站在一旁的一群褐裘批肩仰頭默然的男人,其首一位年過三旬,面龐深邃目灼灼的著跪著的阿槮。

那是烏邪奉來,此時大步邁上前拉起阿槮,拍拍肩膀擁抱。

我下轎輦,宮人扶著我往前,烏邪奉來咧出一口白牙,熱的道:“我是阿槮的大哥烏邪奉來,公主也就隨著阿槮喚我一聲大哥罷。”

我恭謹頷首:“無憂見過大哥。”

他哈哈大笑:“久聞大宋的鎮國公主乃是天下無雙的子,今日一見果然名副其實。阿槮能娶到公主,是他,也是北宛,幾世累積的福分。”

道:“不敢。”

他攜著阿槮,指引著我一一面見其他人,帶我和阿槮宮見北宛王。

北宛王病榻已久,此時強打著神坐起,一見阿槮,老淚縱橫不斷嘆息,阿槮埋首在他膝前,嗚咽的了聲:”父王。”

“我的好兒子,這麼多年,委屈你了。”北宛王拍著阿槮的肩,“父王對不起你,對不起你的阿史那,臨去前一直求我把你帶回來,我也一直沒有做到。”

阿槮泣不聲。

他本是北宛王最寵的小王子,生母是北宛王最寵的王妻,卻因是宋人在北宛沒有母家勢力。在選王子宋時,所有人都默默的指向了烏邪槮。自此數十年,再也沒有肯讓阿槮回過北宛。如今回北宛,昔日故土,已陌鄉,只有鬢髮虛白的父王,全他最後一點的回憶。

旁人噓唏或幽深盯著久別重逢的兩父子,我眼睛酸著大殿,北宛的王宮本質上和大宋的皇城並未有什麼不同,縱使沒有順的宦,沒有堆的宮,沒有層層深鎖的院落,沒有諸多繁瑣的規矩,但都是一樣的溫冷相融,一樣的看不清人心。

是日,日月城大慶,家家戶戶都分得酪酒幾升,一慶北宛四王子闊別多年終於回國,二慶四王子娶大宋公主。阿槮和我在日月城,舉行了一場北宛國的婚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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