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撇撇,有些不滿道:“表妹,我真不是故意的,你可別生我的氣了,我保證,下次我要再敢這樣,你就直接揍我一頓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,你下次要是再敢把我晾在一邊,我就當眾把你揍一頓,你不許反抗。”
“不反抗不反抗,一定的。”白玉信誓旦旦地說道。
“嗯,這還差不度,行了,原諒你了。你先走吧,我要休息一會會兒了。”蘇淺淺說道。
“嗯,那我走了哦,你可是說了你不會生氣了哦?”
蘇淺淺點點頭:“是是是。”
哭笑不得地目送白玉離開,正準備去眯一會兒的時候,忽然一道飛鏢了進來,釘在桌上。
蘇淺淺看了一眼。
殷婉便趕手將飛鏢上綁著的小紙條拆了下來,然後遞給了蘇淺淺:“小姐,給。”
蘇淺淺接過小紙條,展開一看,愣了。
殷婉看到這表,問道:“怎麼了小姐,發生什麼事兒了?”
“這段允又的哪門子的瘋?”蘇淺淺將小紙條一,氣呼呼地說道。
殷婉一臉不解:“小姐,到底怎麼了?”
蘇淺淺將小紙條往桌上一拍:“你自己看看,你看看這人事兒不。”
殷婉疑地拿起桌上的小紙條一看,頓時瞪大了眼睛:“段、段允這是……他難道猜到小姐的份了?”
“倒也不是猜到我的份,頂多就是猜到我那天假扮的真正份,看來這段允也不完全是沉迷之人,還是有點腦子。”蘇淺淺回道。
“是啊,只是……只是他這……小姐你準備怎麼辦?”殷婉覺得這件事兒也太誇張了。
魂不歸派人傳來訊息,說段允上門提親。
天啊,這段允打的什麼主意啊。
就算猜到了那天的扮演花魁的蘇淺淺是魂不歸的閣主,那也應該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。
怎麼到了段允這,卻是要提親?
“估計,他也只是猜測,因為巧兒剛死,我就去找他報仇,他肯定能聯想到我是魂不歸的人,但天下人都知道,魂不歸沒有殺手,所以,他覺得我就是魂不歸的閣主了,雖然猜對了,但我覺得他肯定也不是那麼地肯定。”
殷婉卻搖頭:“奴婢倒覺得他肯定是堅信小姐就是魂不歸的閣主,所以才來提親的啊,不然他來提親做什麼,萬一閣主是個男人呢。”
“就算他覺得一定是又如何,但他就是沒見過,我們完全可以出一招來迷他。”蘇淺淺說道。
殷婉一聽:“小姐是想到什麼辦法了麼?”
蘇淺淺點點頭:“嗯,是有個辦法,但得你幫忙。”
殷婉笑了笑:“小姐說的也太客氣了,你要奴婢幫忙,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。”
“那行,那我們就這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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