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殷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,看到的還是這樣一幕畫面。
看來這不是在做夢。
輕喚了一聲:“小姐……”
還很虛弱,所以聲音也不是很大。
但蘇淺淺就坐在邊上,倒也是一喊就醒了。
在蘇淺淺醒來的那一瞬,段允收回了手。
渾然不覺,而是一門心思看向了殷婉:“你醒了,怎麼樣,人還難嗎?”
“有小姐在,奴婢怎麼會難,小姐醫高明,一定能夠醫治好奴婢的。”殷婉對蘇淺淺是絕對的信任。
就像知道,蘇淺淺若是知道出了事兒,一定會來救一樣。
“你放心,你沒事的,就是太虛弱,需要躺在床上靜養一個月。”蘇淺淺手替殷婉理了理額頭前的碎髮。
殷婉注視著,眼睛裡騰起了霧氣,迷了眼睛。
“怎麼哭了呢,是不是哪裡難?”蘇淺淺問道。
殷婉搖搖頭:“小姐對奴婢真好。”
蘇淺淺笑了笑:“傻瓜,那是因為你對我也好啊,都是相互的,知道嗎?”
殷婉點點頭,一向沉穩堅強,很出如此弱好哭的一面。
便是在花無痕面前,都鮮這樣過。
哪怕是被花無痕拒絕,也不曾掉過眼淚。
“你啊,你武功不弱,平時也聰明,怎地被這一家人給算計這樣?”蘇淺淺問道。
“奴婢沒防備,喝了董翠給的茶水,那茶水裡有骨散,我什麼力氣也沒有,哪裡能反抗。”殷婉回道。
“你明知道那董翠向來沒安什麼好心思,作甚還要去喝遞給你的茶水?”
“當時,董翠招待那個梁夫人,梁夫人說想要奴婢跟走,董翠倒是一口答應了,但奴婢不肯,董翠說不勉強奴婢,
就倒了杯茶,讓奴婢給那梁夫人賠個不是,就能走了,奴婢哪裡知道竟然在茶水中手腳。”
蘇淺淺聽完殷婉說的話之後,頓時氣地咬牙:“董翠倒是會裝,將這事兒摘的乾乾淨淨,我就知道這其中的事沒這麼簡單,若不是當時急著找你,我才沒拿如何,等回去之後,我再好好跟算算賬!”
“小姐,你剛才說奴婢要靜養一個月?”殷婉問道。
蘇淺淺點點頭:“嗯,你被人拉去放,現在十分虛弱,不僅要靜養,還要多吃點補品,好好回回。”
“那,奴婢是在這休養?”
“當然,不然你還想去哪兒休養,你沒聽我說是要靜養麼,不能,你還想回皇城呢?”
殷婉搖搖頭:“不是,奴婢要是在這休養一個月,那小姐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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