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家丁進來抓住裴水,把外面拖。
裴水眼珠子左右轉,咦,赫連城那貨呢?
阿守真的用魂力把他送走了?
裴水在心中誇讚:“阿守,乾的漂亮。”
阿守:“……”
阿守:“不是吾乾的。”
裴水心中“啊?”了一聲,不及多想,就被兩個家丁拖到了外面,一隻纖細的手高高揚起,又用力的扇下來。
啪!啪!
裴水莫名其妙的被扇了兩耳,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。
楚婉箬臉鬱,尖銳的罵道:“好你個賤婢,被關進柴房,你還不安分,像伎一樣把襟開啟,你想勾引誰?”
柴房的房樑上,赫連城沒有走,他懸躺在上面,把門前發生的一切看眼底。
裴水被打,赫連城目微眯了一下,閃過他不曾察覺的怒意。
但赫連城沒有出手幫裴水,他想看看這個小口中重要的事,究竟是什麼事?
裴水舌掉邊的腥味,咧一笑:“我勾引你媽!”
楚婉箬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珠子,這個賤婢,快要死到臨頭了,還敢頂撞?
楚婉箬再次揚起手掌,很討厭裴水這張有點嬰兒的娃娃臉,該死的好看,讓有種毀掉的衝。
楚婉箬掌快要甩到裴水臉上之時,細長的指尖微彎,眸閃過惡毒,手上有道醜陋的疤痕,要把這個賤婢的臉也抓花,也讓這賤婢臉上留下醜陋的疤痕。
赫連城瞳孔猛,看穿了楚婉箬的意圖,口頓時有無名的怒火,他要帶走的人,不到別人毀壞一分一毫。
赫連城準備對楚婉箬手,楚婉箬忽然彎慘。
這一掌沒能打到裴水臉上,反倒是裴水給了楚婉箬下面一腳。
赫連城輕笑一聲,妖孽般的臉出愉悅的彩。
這小丫頭,下流的功夫練的倒是爐火純青,連他都在腳下吃過虧。
楚婉箬是個大家閨秀,後來又進了王府,了王府的夫人,份更高一等,如今卻被一個賤婢踢的當眾捂下面,臉面無存,頓時又臊又怒又痛。
“把這賤婢給我往死裡打。”歇斯底里的尖銳吼道。
家丁都習慣聽楚婉箬的話,掄起拳頭,要群毆裴水。
裴水眼中倒沒有害怕,反而是一脖子,一揚下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:“你們把我打死,看你們怎麼向李夫人代。”
家丁的拳頭在半空中抖了抖,都沒落下來,面面相覷的看了幾眼,同時看向面容扭曲的楚婉箬。
“小姐,雲夫人已經到了楚府,夫人吩咐我們把這賤婢帶過去指證楚錦,我們現在把打死了,那就沒有人指證楚錦殺人了啊!”一個家丁唯唯諾諾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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