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水面凝重。
長安郡主被九沐送出王府,和不了干係,如果長安郡主回去途中遇到禍事,鎮國夫人肯定會把這筆賬,算在頭上。
“怎麼辦?王爺還沒回來,小姐不能一個人去鎮國府,可鎮國夫人說,小姐回來不立刻去,就要割掉靜末和添香的舌頭。”紅袖非常害怕,又嚶嚶的哭了起來。
“沒用的東西,就只會哭。”六夜對紅袖叱道。
最討厭人這幅哭唧唧的樣子,這是一種無能的表現,難看又難聽。
紅袖嚇的捂住,躲在雷封的後,眼淚拼命的往外流,就是不敢再發出一丁點的哭聲。
裴水甚是煩躁,也沒心思去管六夜和紅袖,的皺著眉頭,在想辦法,怎麼才能從鎮國夫人手上救出靜末和添香。
鎮國夫人一回來,就去鎮國府救人,那鎮國府等待的,比鴻門宴還要可怕。
六夜走到裴水邊,像八爪魚一樣,妖嬈的掛在裴水上:“主君……”
裴水一個眼神瞪過來。
六夜表有點僵,聲音道:“奴家習慣這麼了嗎!”
裴水冷冷的道:“這是一個壞習慣。”
六夜嘟了嘟紅:“奴家改。”
裴水嘆氣,對六夜也無奈的,這貨要不是有斷尾,何至於把這貨帶到王府?
早就一腳把六夜踹出去了。
六夜在裴水耳邊吹風道:“你想救人,奴家可以幫你。”
裴水一震。
差點忘了這貨有魅功,如果把帶到鎮國府,那是不費一兵一卒,就能讓鎮國夫人把人乖乖的給放了。
裴水眼中出喜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皺眉,心底又道聲音,不能再讓六夜使用魅功。
“不用,我自己會想辦法。”
裴水把六夜給雷封:“夜,是我從山賊手中把救了下來,的遭遇很慘,也很可憐,所以很怕陌生人,只認我,對接近我的陌生人,也非常有敵意。雷封,我把夜暫時給你照顧,你對多一點耐心,什麼事都順著一點。”
裴水帶六夜來王府的路上,就幫六夜想好了一個可憐的世。
悽慘的弱者,更容易得到大家的同。
即使六夜古怪,大家也能歸於悽慘的遭遇。
雷封瞧了六夜一眼,嚇的收回目,這個臉上髒兮兮的人不是個好相與的。
雷封即使不願,但裴水吩咐下來的事,他也會照做。
小姐還要想辦法去鎮國府救人,他不能再讓小姐為六夜這點小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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