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一道聲音傳過來。
楚飛從後面走出來,他看裴水的眼神冰冷:“你說他是刺客,他就是刺客?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?”
裴水眼睛迷了一下,認得他……楚飛。
裴水很厭惡此人,斂了厭惡的表,指著地上的,哼道:“這些死去的可都是你的兄弟,你不悲痛,你不憤怒嗎?還是,你已經冷到無視他們的死活,甚至還想包庇殺人兇手?”
無數道目,唰唰唰的集中在楚飛上。
楚飛被看的有點心虛,狡辯道:“休要信口雌黃,他是不是刺客,不是你說了算,即使他是刺客,我們也不能將他就地殺死,也要將他給皇上置。”
楚飛不給裴水說話的機會,怕又說出攪軍心的話,立即喝道:“把人帶走。”
站在邊上的一個衛軍忽然拔出刀,憤怒的捅向夜寒星。
楚飛及時發現,大聲喝道:“保護刺客。”
此言很稽,但還是有人聽了命令,尤其是兩個抓住夜寒星的護衛,他們鬆開夜寒星,拿起手裡的刀劍擋住了衛軍的刀。
楚飛氣勢洶洶的走來,指著那名手的衛軍道:“張軍,你想造反?”
裴水看著一凜然張軍,忽然想起來,那天在皇宮放火燒長安郡主,楚飛不敢進救人,就是這名張軍的衛軍進去的。
此刻,張軍的作風,讓裴水頗為欣賞。
“讓開,我要殺了他。”張軍眼睛死死的盯著夜寒星,恨不能將其捅死。
“放肆,這裡什麼時候,有你說話的份?”
楚飛然大怒,看到張軍還不收手,他的威嚴到了挑釁,楚飛抬手,給了張軍一個大掌,喝道:“把張軍給我拿下。”
張軍被拿下,他眼睜睜的看著夜寒星悄然無聲的逃走,他大聲提醒,楚飛不聽,連頭也不回,似故意把人放走。
等夜寒星走了,楚飛假惺惺的回頭,又把髒水潑在了張軍上:“都是因為你,刺客才有機會逃走,本首領懷疑你是刺客的同黨,還不老實的代,你們藏在皇宮,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?”
裴水看著戲劇變化的一幕,也是徹底醉了。
楚飛還能不能說的更離譜一點?
幾個和張軍要好的衛軍,立即擔憂的走上前,為張軍出聲。
“楚首領,你也看到了,張軍是要殺了刺客,替死去的兄弟們報仇,他又怎麼可能是刺客的同黨?”
“張軍和刺客沒有任何關係,如果一定要說有關係,那也是仇人的關係。”
“楚首領,請你放了張軍。”
楚飛厭惡張軍,也厭惡這幾個平時和張軍好到穿一條子的人,他眼睛裡閃過狠,他們替張軍求的正好,今天他要把張軍連同這幾人,全部除掉。
這幾個人可能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明白。
他的妹妹楚婉箬死後,楚錦這個賤人得到父親重視,他的母親被足房,幾近奔潰,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他,包括裴水這個賤婢。
和楚錦聯合,用卑劣的手段,把雲逸風的藏到箬兒的房中,讓雲夫人誤以為是箬兒殺了雲逸風,害箬兒慘死在宗人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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