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蓉被赫連城極冷的目嚇到,雙打的往後退,一張極為豔的臉,此刻嚇的失了彩,梨花帶淚。
“沒……沒有人……是妾太思殿下,妾才斗膽離開落院,跑回太子府,只為看殿下一眼。”慕蓉聲道:“殿下要怪,就怪妾吧!”
赫連城目危險的眯了眯:“看完了?立刻回到你的落院,再敢私自離開,本宮絕不輕饒。”
赫連城一拂鮮紅的袖擺,冷漠的轉離開。
慕蓉看著赫連城冷漠的背影,心中萬般的傷心難過,任由淚水胡的灑在臉上,花了心打扮的妝容。
太監早已見慣了皇宮中上位者的喜新厭舊,皇上如此,宮中各位殿下也是如此,何況是太子殿下?
既然伴君側,就要耐得住寂寞,守得了空虛。
任何君主的恩寵,都是一時的,不可能一世。
這位蓉嬪是最先進太子府的,跟了太子殿下這麼久,也沒下個蛋出來,也難怪被殿下厭棄,丟到落院。
太監鄙夷的看了蓉嬪一眼,轉走了,若是以前,他見到慕蓉,會笑嘻嘻的一聲“蓉嬪”。
失勢的嬪妃猶如落水狗,太監見了都嫌棄,這話一點也不假。
跟著慕蓉一起來的綠婢扶住搖搖慾的慕蓉。
“他們真是太過分了,這樣欺負小姐。”婢是慕蓉的陪嫁丫鬟,跟了慕蓉很多年,看到慕蓉哭,也紅了眼睛,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。
“回……回去。”慕蓉心裡難過的要死,眼前的世界,彷彿全部變了灰,殿下不要了,這次是徹底的不要了。
婢扶著慕蓉上了馬車,在回落院的路上。
婢忿忿不平道:“小姐,您是最先進太子府,陪在殿下邊的人。殿下不能因為有了太子妃,就把您給拋棄了。”
慕蓉聽聞,失神的眼睛,又流出傷心的淚水:“我還能怎麼辦?他是殿下,他是我的天,一切都是由他說了算,他想要誰就要誰,不想要誰,誰就註定悲慘,這就是我的命。”
婢看到慕蓉傷心的哭泣,也跟著好難,憤怒道:“小姐,你為什麼要認命?你不認命,或許還能搏一搏,你認命的話,你這一輩子就輸了。”
慕蓉怔了怔,有些恍惚的看著婢憤怒的臉:“荷兒,我該怎麼搏?”
婢眼中閃著:“我們去求太子妃,就說……你懷了殿下的孩子。”
慕蓉心臟猛地一驚:“這要是被殿下知道,他肯定不會饒過我的。而且……而且我也沒有懷殿下的孩子啊!只要太子妃來醫師,當場就會揭穿我的謊言。”
婢把手放在慕蓉的不安的手背上,安道:“小姐,你別怕,奴婢知道一種辦法,可以讓醫師誤以為你懷有孕。只要太子妃留下你,就算以後發現沒有懷孕又怎樣?我們完全可以把責任退給醫師,連太子妃找來的醫師都查不出小姐是假孕,何況外面的醫師?”
慕蓉還是忐忑不安,在婢的強烈勸說下,終於鬆口,點頭答應了。
太子殿下,到骨髓裡,為了留在太子殿下的邊,願意冒一次險。
宮中的晚宴開始。
九沐是北冥的貴客,酒佳餚,人獻舞,好不熱鬧。
裴水坐在九沐邊,低頭吃著菜,前方有一道目,幽冷的鎖著,裴水頭皮被盯得發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