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漣微氣的發抖,很想衝過去,狠狠的給裴水兩個耳,打死這個不要臉的狐狸。
人有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。
可以不喜歡拓跋凜,甚至可以不嫁拓跋凜,甩了拓跋凜,但決不允許別的人染指拓跋凜。
“微兒?”拓跋凜看到柳漣微,愣了一下,深藍的眼眸微閃,有點不敢直視柳漣微的眼睛。
拓跋凜倒不是因為邊的裴水,而不敢直視柳漣微,是因為答應拿元丹娶柳漣微的事,他沒有做到。
拓跋凜覺得自己無在面對柳漣微了,他俊臉有點暗淡,心中難,他這輩子註定和微兒無緣了。
“凜哥哥。”
柳漣微把變臉修煉的爐火純青,怨恨的兇惡表,在拓跋凜抬頭看的一瞬,變了楚楚可憐,梨花帶淚的模樣兒。
彷彿待嫁的新娘,等不到答應會來迎娶自己的新郎,捧著傷的心,跑到新郎府中,卻發現新郎邊,有了別的娘。
柳漣微就是有這種本事。
在短暫的時間,就把表和緒調整的非常到位,不僅讓拓跋凜覺非常愧疚。
連裴水都有種自己被當小三的錯覺。
演技啊!演技!
裴水心中慨。
裴水斂了斂眼簾,對柳漣微和拓跋凜的事,沒什麼興趣。
對拓跋凜道:“你們有什麼話,就出去說罷!我去陪穎兒。”
裴水說完,轉去了穎兒房中。
拓跋凜深藍的眼眸,看著裴水離開的背影,微微蹙眉,有種說不上來的覺,心臟好像有點堵,這個小不是喜歡他嗎?
為什麼看到微兒來找他,一點都不吃味?還走的那麼瀟灑?
錯覺,一定是錯覺。
是故意走的瀟灑,此刻心裡肯定在瘋狂的嫉妒。
拓跋凜如此一想,心瞬間好了許多。
裴水就像一刺,狠狠的刺在柳漣微的心臟,柳漣微恨了裴水,這裡是拓跋府,馬上就要為拓跋府的主人了。
裴水算個什麼狗東西?又什麼資格那樣跟拓跋凜說話?拓跋凜出去?
就好像裴水才是拓跋府的主人。
更可惡的是拓跋凜居然真的聽裴水的話,真的走出來了。
柳漣微展開雙手,跑了起來,撲進拓跋凜的懷中。
拓跋凜的雙腳正好站在拓跋府的大門,僅一步之差,就是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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