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凜不僅沒放,反而用力:“我要你告訴我。”
裴水擰眉,忽然對拓跋凜出掌,他放開的手臂,撣了撣被他抓過的地方,冷笑道:“沒錯,是我把拉下去的,想要我死,我為何不拉一起死?”
拓跋凜狠狠一震,僵在原地不能彈,看著裴水冷漠的背影離開,他想要手,留住,把話問清楚,到底什麼意思?
微兒……微兒被拉下去的?也就是說,是微兒先推下去,所以才拉著微兒一起死?
拓跋凜手指抖的非常厲害,不僅是手指,他的心臟也抖的非常厲害,過來找裴水的時候,他本想著如果真的是裴水害死了微兒,他肯定會給一個重重的懲罰,即使因此得罪父親,他也是要懲罰的。
但是得知了真相以後,拓跋凜不知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,竟……竟擔心會死在毒蟲,竟……竟想要問問,有沒有傷,有沒有被毒蟲咬到?
靈寶堂。
裴水再次來到這兒,掌櫃的熱洋溢的迎了過來。
“裴姑娘來了?得主已經到了,裴姑娘這邊請。”
裴水跟掌櫃的來到廳,得主坐在那兒飲茶,斗笠的黑紗掀起一角,出剛毅的下,還有薄,他抿了一口,看到裴水來了,便放下茶杯。
“怎麼才來?”他等的都快不耐煩了。
“我來晚了嗎?你昨天又沒說會一大早就來,我還以為自己來早了。”現在還不到中午,裴水可不覺得自己來晚了。
得主抿了抿,被說的啞口無言。
他起道:“跟我來。”
裴水跟著得主,離開了廳。
裴水時不時的瞧一下得主頃長的背影,總覺得他的下還有薄,非常悉,好像就是邊悉的人。
但他黑紗中看的眼神,又是那麼陌生,不像是作假。
裴水忽然很想掀開他頭上的斗笠,看一下藏在黑紗中的容。
“上馬車。”
走在前面的得主忽然停下來,裴水想著心思,差點撞在他的背上。
裴水了鼻子,發現靈寶堂門口多了一輛馬車,眼尖的發現,這輛馬車前面是一匹黑馬,駕駛馬車的人,也一黑,頭上戴著斗笠黑紗,彷彿見不得似的。
裴水對神秘得主的份,愈發的好奇,他們究竟是什麼人?
裴水先上了馬車,得主隨後就上來了,馬車行駛的時候,得主從袖中拿出一塊黑布條,遞到裴水面前。
“把眼睛蒙上。”
裴水角一,這搞得也太神秘了吧?
“我多久可以回來?”裴水沒有拿他手上的黑布條,看著遮住他臉的黑紗問道。
“這要看你本事,人醫好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裴水從他手中得到千紅蓮煉丹的時候,就差不多猜到,他找醫宗師級別的人,可能是找人治病,所以進來過來的時候,也不必擔心,他會說出什麼傷天害理的過分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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